“应兄!我快顶不住了!这家伙太强了。”
“我也是,再这样下去,咱们真要完蛋了,我可是西陆洲最强天骄,我……我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,就给我冲,干死少年至尊,咱们依旧是华境九州最靓的仔!”
一群华境九州的天骄,在应笑然的身后,表情阴冷,咬紧牙关。
他们不能退,一旦退了,那就彻底沦为背景板了,而且至尊体现在如此强劲,气势如虹,稍有差池就会被彻底绝灭。
“兄弟们,干!”
应笑然咆哮如雷,声嘶力竭,他知道这也将......
宝玉塔一出,天地失色。
那抹赤红光华并非火焰,却比万载玄火更灼人神魂;它不似雷霆,却比九霄神雷更撼动根基。塔身三重檐角微扬,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上古铭文,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,又似在时间长河尽头悄然伫立。塔尖一点朱砂色的光晕,如血、如心、如命,无声无息地悬于半空,却让整个邪皇钟内域——连同那盘踞万古的阴阳魔气——骤然凝滞。
邪皇瞳孔剧烈收缩,身形猛地一顿,双臂未收,黑白二气却如遇天敌般溃散开来,在他掌心嘶鸣哀嚎,继而化作青烟消尽。他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骇,不是对力量的忌惮,而是对一件早已被岁月抹去、被诸天遗忘之物的本能战栗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执掌宝玉塔?!”
声音陡然沙哑,再不复先前睥睨众生的从容,竟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脚下踏出的一步,竟微微踉跄,仿佛脚下大地忽然塌陷一角。那一瞬,他不再是高踞神坛的邪皇,而是一个猝然撞见旧日枷锁的逃亡者。
林昊浑身浴血,膝盖深陷岩层三尺,五指抠进碎石之中,指节尽裂,鲜血混着灰土滴落。他右臂骨骼寸断,左肩胛骨外翻,胸前肋骨至少断了七根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烧红的铁钉。可他的脊梁,依旧挺直如剑,未曾弯折分毫。
他听见了邪皇的失声,也看见了那双魔瞳深处一闪而过的恐惧——不是怕死,而是怕被认出,怕被追溯,怕被重新钉回那个他用无数生灵血肉堆砌、又亲手焚毁的旧日牢笼。
宝玉塔嗡鸣一声,塔身第三层倏然亮起一道符印:【镇·昔我】。
光晕流转,映照出一段残影——并非画面,而是气息、是记忆、是烙印在法则之上的因果印记。
林昊眼前一晃,神识不受控地沉入其中:
苍茫雪原,万峰俱寂。一袭素白衣袍的少年跪坐于冰崖之巅,双手捧着一座巴掌大小的赤红小塔,指尖凝血,一滴一滴渗入塔底。风雪咆哮,他衣袂翻飞如旗,发丝飞扬似刃,眉心一点朱砂,灼灼如焚。他身后,十二具尸骸静卧雪中,皆披银甲,手持断戟,胸口皆有一道贯穿伤,伤口边缘泛着与宝玉塔同源的赤芒。
“吾名白珩,非神非魔,亦非人。”少年开口,声音清越却冷如玄冰,“此塔非器,乃誓。吾以身为引,以血为契,以命为钉,封尔于钟,锁尔于界,镇尔于时。若尔破封而出,必见此塔;若尔再见此塔,便是因果重临,宿命归位。”
话音落,少年仰首饮尽一壶烈酒,酒液未落喉,人已化作赤光,融于塔身。
光影倏灭。
林昊如遭雷击,神魂剧震,一口逆血喷在宝玉塔基座之上,竟被塔身瞬间吸尽。刹那间,一股古老、悲怆、决绝、不容置疑的意志,顺着血脉逆冲而上,直灌识海!
不是传承,不是赐予,是唤醒。
是白珩那一滴血,隔着万古光阴,终于找到了它该认的主人。
林昊双目暴睁,眸中血丝密布,却不再只是愤怒与不甘,而是某种近乎神性的澄明。他看清了——六子不是善念,不是残魂,不是附属品。他是白珩遗落在邪皇钟里的最后一缕本命真灵,是他以自身为炉、以誓约为火,硬生生从邪皇体内剥离、封存、温养至今的“锚”。
邪皇之所以能分化,是因为白珩当年并未斩杀他,而是将他最原始、最暴戾、最不可驯服的本我,连同自身一半魂魄,一同镇入钟内,以宝玉塔为锁,以六子为匙,以时光为磨,欲将其戾气淬炼为正理,暴虐锻造成秩序。
可六子太弱,邪皇太强。千载囚禁,非但未能降伏,反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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