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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弟,我好看吗?”
素白如瓷的玉手,冰冰凉凉,轻轻抚上顾清脸颊,将他的视线偏转过来。
顾清鼻骨柔软滑腻,刘天仙吐气清芳,泛有玫瑰的香氛。
“这座位谁安排...
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被撞开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,像一记骤然炸响的惊雷,震得整条长廊嗡嗡作响。王保下意识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,指尖无意识抠进墙纸缝隙——那层薄薄的、印着暗金纹路的壁纸,正随着门外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簌簌震颤。
“顾清!!顾清在这里——!!”
“快!快拍!他刚打完太极!!”
“是岳碗平!!真的是他!!”
尖叫不是单一声浪,而是成百上千道音波叠加、冲撞、撕扯着空气,在狭窄的走廊里反复折射、回荡,震得人耳膜发麻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王保甚至能听见自己颈侧动脉搏动的声音,一下、又一下,沉重而急促,压过所有嘈杂。
刘承羽第一个反应过来,一把攥住王保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:“走!后门!电梯!快!”她语速极快,声音绷得发紧,往日惯有的慵懒全然不见,只余下近乎本能的警觉。她拖着王保转身就往走廊右侧疾走,高跟鞋敲击地毯的闷响像战鼓擂动。王保被拽得踉跄一步,余光扫过刘承雨——对方正飞快解下脖子上那条墨色丝巾,动作利落得不像在应付突发状况,倒像演练过千百遍。下一秒,那条丝巾已缠上王保口鼻,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,带着未散尽的错愕与茫然。
“别说话,别停,跟着我。”刘承雨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,低沉、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她另一只手迅速从包里摸出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厚实,边框粗粝,一看就是刻意准备的伪装。她不由分说替王保戴上,镜片边缘压得鼻梁微痛,视野瞬间被框住,世界缩成小小一方。
王保强没动。她站在原地,像一株骤然被风压弯又挺直的竹,目光越过刘承雨肩头,死死钉在走廊尽头那扇被人群挤得变形的玻璃门上。那里,一张张年轻、激动、涨得通红的脸正拼命往里探,手机镜头密密麻麻,如无数只窥伺的复眼,闪烁着刺目的白光。有女孩哭着喊“哥哥”,有男生嘶吼着“清哥等等”,更有无数双手扒着门框,指甲刮擦着金属,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。
她没躲。
甚至往前迈了半步,挡在王保与那扇门之间,侧影在走廊顶灯下拉得修长而坚定。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,不再是初见时的疏离厌世,而是某种近乎冷酷的专注,像猎豹锁定猎物前最后的凝视。她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无声地、极其缓慢地,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,轻轻一点。
王保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不是手势,是烙印。是《卧虎藏龙》里玉娇龙纵身跃下悬崖前,对李慕白最后的致意;是《一个人的武林》中,她饰演的女武痴在绝境里,以血为誓的决绝。此刻,这一个点,无声胜有声,是盾,是碑,是替身后人劈开一条生路的刀锋。
“陈警官!”刘承羽回头低喝,声音里带着焦灼,“现在不是耍帅的时候!”
刘承雨没应声。她只是侧过头,目光如实质般撞上王保镜片后的视线。那眼神没有温度,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慌乱。王保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抬脚,跟着刘承羽疾步向右。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眼角余光瞥见王保强指尖在裤缝上飞快抹过——那是习武之人整理衣袖、蓄势待发的本能动作。
走廊右侧是通往酒店后勤区的消防通道。刘承羽用门禁卡刷开厚重的防火门,一股混杂着机油与尘埃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。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拢,隔绝了外面沸腾的声浪,却隔不断那持续不断的、穿透力极强的呼喊,如同潮水拍岸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“顾清!顾清!我们爱你——!!”
王保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,大口喘气,镜片蒙上一层薄雾。刘承雨迅速摘下他的眼镜,用丝巾一角擦净镜片,又仔细替他重新戴好。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熟稔。
“思成哥呢?”王保声音有些哑。
“她断后。”刘承雨言简意赅,一边快步下楼,一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,“我已经让助理调了酒店地下三层的VIP车库入口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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