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要脸！

这人品，给你拔你也拔不出来！

众人无语地看着站在最前面傲然挺立的宋临渊。

“为了维护现场秩序，我第一个来，大家应该都没有意见吧。”

宋临渊也不管大家有没有意见，直接大步走到仙剑前，双手握住剑柄使劲往外拔，可无论他使多大力，都始终拔不出来！

“唉。”

他轻叹一声，一脸坦然地摇头说道：“看来我和各位前辈一样，天资聪慧，不需外力也自可登顶。”

我呸！

现场众人以及排在前面的各家主齐齐暗唾一口。

排在第......

姬老登台的刹那，高台之上气流骤然凝滞，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。东方尊者后撤半步，脚跟尚未落定，便见七道身影如电掠至——天机阁主手持青铜罗盘，盘面符文嗡鸣震颤；药王谷主袖口翻飞，三枚青玉针悬于指尖寸许，寒芒吞吐；少林方丈单掌立于胸前，袈裟无风自动，金线绣就的卍字竟泛起微光；武当掌门足踏七星步，剑未出鞘，鞘尖已隐隐刺破虚空，发出细微裂帛之声；昆仑剑宗长老长发飞扬，背后古剑“太初”自行轻颤，嗡鸣如龙吟初醒；蜀山遗脉少女指尖一缕赤色剑气游走不定，灼得空气微微扭曲；而最后一位，是来自西北边陲、向来独来独往的“铁骨门”老祖，他左臂早年断于西域古战场，如今装的是一截乌沉沉的玄铁义肢，此刻那义肢关节处正缓缓渗出暗金色纹路，如活物般蜿蜒攀爬。

八方势力，九位顶尖大宗师，齐齐压境，围而不攻。

可真正令东方尊者脊背发凉的，并非这九人之势，而是他们身后——那青年道士仍立于迷雾边缘，衣袂不动，眸光淡漠，仿佛眼前千钧杀局不过浮云掠影。他甚至未曾抬手，只是静静望着高台，目光却似穿透了小乾坤阵的屏障，直抵东方尊者心口。

“你……不是伯阳子的仙之灵。”

东方尊者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异常清晰。他死死盯着青年道士，额角青筋暴起：“伯阳子若真留有仙之灵，为何不早显？为何偏在我们即将功成之际现身？为何只对永生出手，却对诸家只字不提惩戒？”

他猛地抬手指向楚玄：“还有你！你方才问‘是否真有成仙之法’，他答‘有’——可若真有，为何不传？为何要等我们破阵之后才肯露面？！”

话音未落，乾大尊突然嘶声厉喝：“他在拖延时间！阵法未全撤！那道士是幻象，是借洞天之力强撑的傀儡！真气虚浮，神意不稳——你们看他的影子！”

众人齐刷刷望去。

果然，青年道士脚下并无影子。

雾霭浮动，日光自穹顶裂隙倾泻而下，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光痕，唯独他足下一团空白，仿佛被无形之物吸尽所有光影。

“呵……”

青年道士忽而一笑，笑意未达眼底，却令全场为之一窒。他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上。

霎时间，整座洞天震动！

不是地动山摇，而是——静。

一种近乎绝对的静。

所有人的呼吸停了，心跳滞了，连思绪都像被冻入万载玄冰之中。唯有那青年道士掌心，浮起一点微光。

光极淡，如萤火，却让所有人瞳孔骤缩——那是纯粹到无法形容的“气”。

不是真气，不是内力，不是罡气、剑气、佛光、道韵……它就是“气”，最本源、最原始、最无分善恶的天地之气。它不属五行，不循周天，不依经络，却比任何一门功法所言的“先天一炁”更加澄澈、更加浩瀚、更加……真实。

“尔等所争者，不过皮相。”

青年道士声音响起，不高，却字字如钟，在每个人识海深处重重撞响，“争高台，争图谱，争秘典，争‘仙’之名——却不知，‘仙’不在高台之上，不在秘典之中，而在尔等此刻不敢直视此光之心。”

他掌心微光轻轻一颤。

高台上，小乾坤阵的屏障无声溃散，如薄冰遇沸水，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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