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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1章 这一年的功劳没白费(第1/3页)

令秦王没有想到的是,东梁真的敢继续进攻,一觉醒来已传来消息,连城城门打开,不战而降让东梁大军进入城内。

“混账东西!”秦王恼了,当即召见了部下商议对策。

连城

连城知府不战而降,并主动奉献了力所能及收集的粮草和兵器,以及连城百姓名册。

“百姓是无辜的,求皇上善待连城百姓。”连城知府跪地想相迎。

裴允从马背上跃下,当着连城无数百姓面发誓:“只要连城百姓不参与战争,朕以东梁天子名义发誓,绝不会伤害无辜百......

赫连雄站在军机处内间门口,脚下青砖缝隙里渗出细密水汽,像极了西关雨季里浸透棺木的潮气。他盯着那太监抖如筛糠的指尖,喉结上下滚动,却终究没发出半点声响——烧了?三个月前就烧了?他忽然记起那日甄府阶前裴允抬手接拳时腕骨凸起的弧度,像一截淬火百炼的玄铁,而自己右拳被攥住时指节发出的脆响,竟与当年赫连峥在演武场掰断三寸厚松木板的声音如此相似。

“丞相……”他喃喃重复,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腥咸。原来从那时起,她便已开始拆解南冶筋骨。西关禁卫军调防、惠太后暴毙、殷淑妃冷宫自缢、七皇子幼年失养的空白期……桩桩件件早被她用蛛丝缠成一张网,只等今日收口。赫连雄猛地转身,甲胄撞得门框嗡嗡作响,却见廊下立着个穿靛青直裰的少年,正用小刀削着竹简边角,听见动静也不抬头,只将削下的薄片抛向风里,雪白竹屑纷纷扬扬落进积水洼中,瞬间沉没。

是赫连峥的幼子赫连珩。

赫连雄脚步顿住。这孩子今年才十三,自赫连峥灵前跪断膝盖后便再未开口说过话,整日只蹲在祠堂描摹父亲佩刀纹样。此刻他袖口沾着朱砂,指腹染着墨痕,削竹的动作却稳如老匠人——赫连雄突然想起半月前军机处失窃的《南冶兵制考》,卷首恰有赫连峥亲笔批注:“禁卫之要,在于名册与实兵相契,名册焚则兵权散。”

原来那场大火烧的不是纸,是命脉。

他大步跨过去,一把攥住赫连珩手腕。少年腕骨伶仃,脉搏却跳得又急又硬,像困在陶罐里的雀鸟。赫连雄低头看他睫毛颤动的频率,忽然松开手,从怀中掏出半块黑铁令牌——那是赫连峥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西关军符残片,边缘还带着凝固的暗褐色血痂。“你阿父说过,真铁入炉千锤不裂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去查三年内所有调防文书,尤其西关至城都沿途驿站的驿马登记簿。”

赫连珩终于抬眼。瞳仁黑得不见底,倒映着军机处檐角悬着的铜铃,铃舌静垂,却仿佛随时会因风而鸣。

赫连雄转身欲走,忽听身后竹刀轻响。少年将削好的竹简翻转,露出背面一行蝇头小楷:【永昌二年冬,东梁使团携十二车檀香入城,其中三车香灰含铁屑,疑为铸甲余料】。字迹稚嫩却锋利,墨色深得能渗出血来。

赫连雄脊背骤然绷紧。永昌二年冬……正是南宫渊获封七皇子、奉旨巡边那年。东梁使团送来的哪是檀香?分明是裹着香灰的刀鞘!他喉头一哽,竟觉左胸旧伤处传来灼痛,仿佛那日裴允击中的不是皮肉,而是直接叩开了他心口锈蚀多年的锁链。

回府路上天色骤变,乌云压得极低,闷雷滚过城墙时震得护城河泛起浊浪。赫连雄策马经过朱雀街,忽见一家绸缎庄卸货——十数匹云锦堆在青石阶上,金线织就的蟠龙纹在阴光下泛着诡异幽光。他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抽出腰间短刀挑开最上层锦缎。底下赫然叠着二十卷《北境舆图》,每卷轴心都嵌着铜管,轻轻一晃,便有细碎金属声叮咚作响。

“将军!”绸缎庄掌柜扑通跪倒,“这是今早刚到的货,小人…小人真不知内里乾坤!”

赫连雄没理他,只将铜管拔出。里面塞满细如发丝的银线,缠着微不可察的蓝焰标记——东梁密谍的“星火引”。他想起徐阮在甄府阶前说“本宫何尝不希望南宫渊是本宫亲子”时,指尖捻帕的力道。那帕子边角绣着云纹,针脚细密得如同活物呼吸,而此刻他掌中银线的缠绕方式,竟与那云纹走势分毫不差。

原来她早将东梁的线,织进了南冶的锦。

暮色四合时,赫连雄回到府中,却见灵堂烛火全灭,唯余赫连峥灵位前一点幽光。他走近才发现是支未燃尽的蜡烛,烛泪凝成嶙峋山形,烛芯垂着半截焦黑灯花,像柄折断的剑。案上多了一只青瓷盏,盛着半盏冷茶,茶面浮着三片枯叶——正是赫连峥生前最爱喝的云雾山毛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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