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妩从容不迫的仰着头道:“父王莫急,自然是有法子。”
看着女儿一脸自信模样,秦王心里有了点底气,点点头,让秦妩尽快想法子控制疫病。
于是,秦妩叫人单独空出一座营帐,叫来了几个帮手,准备草药。
半个时辰后
侍卫慌张来报:“大郡主,城都内的所有药铺草药全都被一夜损坏,根本无法入药。”
蹭的一声秦妩站起来,脸色一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大郡主,属下找了二十多家铺子,家家如此,连一颗完整的药材都拿不出来。”侍卫......
赫连雄站在军机处内间门口,脚下青砖缝隙里渗出的寒气仿佛顺着靴底直往上爬。他盯着那管事太监低垂的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却终究没让那句“烧得干净”从齿缝里迸出来。烧了?三个月前?正是甄瑜以贵太妃身份执掌六部文书、代拟诏令最盛之时。她早就算准了今日——连退路都替他焚尽了。
他转身时袍角扫过门框,带起一阵风,惊得太监膝盖一软,几乎跪倒。赫连雄没回头,只沉声吩咐:“备马,去西关皇陵。”
西关皇陵建在山坳深处,地势阴寒,松柏森森,常年雾气不散。守陵禁卫原该是南宫渊旧部,如今却已换上玄色云纹甲胄,腰佩黑鞘长刀,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冷铁幽光。赫连雄策马至陵前百步,便被拦住。守陵校尉抱拳行礼,声音平板无波:“大将军,皇陵重地,非奉圣旨不得擅入。”
“本将奉旨巡查禁卫调度。”赫连雄翻身下马,解下腰间虎符,“验。”
校尉接过虎符细看,又抬眼打量赫连雄面色,略一迟疑,侧身让开陵门。赫连雄迈步而入,靴底踩碎枯枝,沙沙作响。他未走正道,径直绕向西侧偏陵——那里埋着先帝七位夭折皇子,其中一座墓碑新刻不久,碑文为“皇七子,讳渊,殇于永昌十二年冬,年未及八月”。
赫连雄蹲下身,指尖拂过碑面。石料是上等青岗岩,刻工精细,字迹却透着一股仓促的僵硬。他抠出袖中匕首,轻轻撬动碑座右下角第三块砖缝——果见泥灰剥落处露出半截暗红丝线,线头缠绕一枚铜铃残片。他心头一震:这是西关军暗记!当年赫连峥亲设的密信标记,只用于传递军情急报,凡用此铃者,必经他兄弟二人亲手验印。
他猛然起身,厉声喝问:“此碑何人所立?”
守陵校尉面色微变,却仍镇定:“回将军,三日前由工部郎中携钦天监择吉日督造,贵太妃亲自过目。”
赫连雄冷笑:“贵太妃?她连七皇子乳名都不知,怎会知晓‘渊’字当取何意?”他一步逼至校尉面前,压低嗓音,“你可知,真正的七皇子,胎发上有一枚朱砂痣,形如北斗?”
校尉瞳孔骤缩,嘴唇微张,却未吐一字。
赫连雄不再多言,转身疾步走向陵园后山。那里新辟出一片营房,四万禁卫军驻扎于此,旌旗猎猎,操练声震山谷。他攀上山崖俯瞰,只见军阵列成雁翅,士卒甲胄齐整,刀锋映日如雪。可再细看——队列中有人左臂缠布,布下隐约透出靛青刺纹;有人持枪时拇指反扣枪杆,那是东梁边军独有的握法;更有数骑巡营,坐骑蹄铁嵌银钉,纹路与东梁战马蹄铁图谱完全一致。
他胸中翻涌,喉头腥甜再难压制,一口血呕在山石之上,染得霜草猩红。
当日傍晚,赫连雄未回府,只遣心腹快马传信二弟赫连岳,命其即刻率私兵三百,夜半潜入城西粮仓,查验去年秋收入库之粟米账册。他独自坐在军机处空殿,烛火摇曳,照着他手中一张泛黄纸页——那是赫连峥临终前亲手交予他的密札,墨迹已微褪,却字字如刃:“……若见青岗碑、北斗痣、银钉蹄、反扣枪,则南宫渊未死,甄瑜未叛,真伪同炉,唯破局者生。”
原来早在半年前,赫连峥就已洞悉一切。他佯装病重,实则暗中查证;他放任南宫贺登基,不过是为逼甄瑜出手;他死前那场“暴毙”,亦是为引蛇出洞,好让赫连雄看清这盘棋局真正执子之人是谁。
赫连雄捏着密札的手背青筋暴起。他忽然想起甄家族长递上书信那日,徐阮只是淡淡一瞥,便道:“说明南宫渊急了。”——她早知南宫渊尚在人间,更知他藏身何处。她故意揭穿“调包”之事,不是为毁南宫渊,而是为逼赫连雄离京!只要他离开城都一日,南宫贺便彻底沦为傀儡;只要他踏进西关皇陵一步,那枚北斗痣、那截铜铃、那银钉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
5la.cc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