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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章 天下英才齐聚汴京!西北崛起财富支柱!(第1/3页)

当辽国血流成河,大量新式精英被屠杀的时候,大宋却迎来了一场人才的盛宴。

嘉祐元年秋季,各州县州试之后,脱颖而出的举子们陆续抵达汴京,准备参加来年春天的礼部贡举。

从南薰门到旧曹门,从潘...

肃州城依祁连山余脉而筑,城墙自山脚蜿蜒攀上半山腰,青石垒基、夯土包砖,外壁陡峭如削,仅东、南两门可通。西面是断崖,北面为乱石沟,唯东南角一处缓坡可供车马通行,却早已被守军以巨木鹿角、深壕拒马层层封死。那守将姓嵬名硕,本是铁鹞子中骁勇之辈,随燕军司在横山血战七日未退,黄河河谷一役后溃回河西,奉命镇守肃州。他知宋军火器厉害,更知凉州、甘州已降,却不肯认命——不是不信败势,而是信自己这双沾过宋人血的手还能再劈开一条活路。

宋军立营于肃州城东三里处,工兵连夜在冻土上夯出营盘地基,水泥砂浆在朔风中冒着白气,营墙尚未砌齐,投石机阵列已推至前沿。次日拂晓,天色铅灰,霜粒凝在弓弦上簌簌发颤。宋军未急攻,只遣百骑绕城驰骋,马蹄踏起黄尘,遮蔽视线;又令神臂弓手轮番校射,箭矢专挑城垛缝隙钻入,不求杀伤,但扰耳目。嵬名硕在城头亲督,披甲执刀,须发皆霜,见宋军阵势松散,冷笑一声:“不过虚张声势!他们不敢真打,怕折损精锐!”话音未落,忽听西北方向一声沉闷轰响,似地底雷动,震得城楼瓦片簌簌跳落。

他猛转身,望向西侧断崖——那里原无动静,此刻却腾起一道细如游丝的白烟,在冷冽晨光里蜿蜒爬升,直没入崖顶枯松枝杈间。嵬名硕瞳孔骤缩,喉头一紧:“不好!他们绕过去了!”话音未落,第二道白烟又从断崖北侧岩缝中钻出,第三道、第四道……如毒蛇吐信,无声无息,却致命无比。

原来宋军早遣工兵趁夜攀崖。那断崖看似绝壁,实则有数条古时牧羊小径隐于嶙峋怪石之后,被风沙掩埋多年,唯工兵营中几个曾在陇右戍边的老卒识得路径。昨夜寒星如钉,工兵裹着灰褐毡袍,借嶙峋暗影掩身,腰缚绳索,足蹬铁爪,一寸寸凿开冰壳,将火药包塞进岩缝深处。引线以桐油浸透,缠绕石隙,接续成网,最后由崖顶哨兵燃香计时——香烬即爆。

嵬名硕狂吼:“撤!快撤下断崖!”声未落,惊雷炸裂!

不是一声,是六声连爆!自断崖底部至中部,六处岩层同时崩裂,碎石如冰雹倾泻而下,断崖竟从中裂开一道斜贯而上的巨大豁口,乱石滚落,砸塌了崖下守军藏身的土堡与滚木堆。更骇人者,爆炸气浪裹挟着灼热碎石冲上城头,数十名弓手当场被掀翻,撞断垛口,坠入深沟。城墙西南角一段包砖墙体被震得酥松开裂,砖缝里簌簌掉下灰粉,如同垂死者的骨屑。

“填沙袋!堵缺口!”嵬名硕嘶吼,亲自扛起一袋粗麻沙土冲向裂口。可未及近前,宋军投石机已调整射角,十数颗裹着沥青的燃烧弹呼啸而至,尽数砸在裂口边缘。烈火腾起,浓烟滚滚,炙热气流逼得守军无法靠近。火舌舔舐着城墙木构,焦糊味混着硝烟弥漫全城。

此时,肃州南门忽然传来震天呐喊。宋军佯攻部队推着三辆云梯车猛扑城门,车顶铁皮被箭雨射得叮当作响,车轮碾过壕沟浮桥,发出沉闷钝响。嵬名硕闻声大惊,急令亲兵驰援南门,自己率残部刚奔至瓮城入口,忽见城门内侧阴影里,几道黑影正用长钎撬动门闩根基——竟是宋军工兵乔装混入,趁守军慌乱之际潜入瓮城!

“关门!关门!”嵬名硕拔刀劈向一名工兵,却被对方盾牌格开,反手一匕首捅入肋下。他踉跄后退,血涌如泉,却仍死死攥住刀柄,朝城头嘶吼:“点火!烧门!宁毁勿降!”话音未绝,一簇火箭已射入瓮城柴堆,烈焰轰然腾起,浓烟蔽日。那几道黑影在火海中翻滚而出,身上着火,却咬牙拖着引线滚向城门基座——火药包已在门洞内壁凿好凹槽,只待引爆。

“轰——!!!”

南门连同整段门楼被掀上半空,青砖碎瓦如暴雨倾泻,门洞内烈焰翻卷,焦尸横陈。宋军突击队踏着余烬涌入,长矛森寒,盾阵如墙,所过之处,残兵尽伏。嵬名硕倚着断垣,胸前血浸透铁甲,眼见宋旗已插上南门残塔,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嘶哑如裂帛:“好!好!炸得好!老子……没白守这一城!”言毕,挥刀横颈,热血喷溅于断砖之上,染红了墙上一道斑驳的党项咒文——那是他祖辈刻下的护城符。

肃州陷落,比预想快了整整两天。

宋军未作休整,当日午后便拔营西进。工兵营沿路清点战损:火药耗去三成,神臂弓损毁十七具,步兵轻伤四十二人,无阵亡。这数字让随军书记官啧啧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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