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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5章 嬴政喝蜜雪冰城!【求月票】(第1/3页)

周易的豹8第三排座椅太窄,坐不了成年人,所以他干脆开车下山,借了靳安超的GL8商务车。

商务车宽敞,而且武媚娘也能跟过去,回来时不用担心无聊了。

开车回到山上,嬴政将要用的资料拷贝到U...

赵匡胤走后,混元宫又恢复了片刻清宁。周易站在勾陈殿前的青石阶上,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冬日天光,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一道细密针脚——那是武媚娘昨夜替他缝补时留下的痕迹,细密、匀称,针脚收在内里,不露一丝毛边。她没说话,只将衣裳叠好放在他床头,指尖沾着一点靛蓝染料,像一滴未干的墨。

风从燕山方向卷来,带着雪粒子刮过琉璃瓦檐,叮当作响。远处混元宫后山林间,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起,惊落枝头残雪。周易忽然抬手,朝空中轻轻一划——不是符篆,也不是掐诀,只是用食指在冷冽空气里写了个“止”字。那字迹淡青微光一闪即逝,山雀却齐齐悬停半空,翅膀凝滞如画,三息之后才陡然振翅散开,羽尖抖落细碎霜晶。

谢道韫正端着一碗新熬的姜枣茶路过,见状脚步一顿,眸光微闪:“仙长这‘止息术’,比前日教我的‘凝尘诀’更沉实些。”

周易收回手,笑了笑:“不是术,是意。心不动,气自凝;气不泄,物自止。你练凝尘诀时总想着‘定住尘埃’,反而失了松活之态。下次煮茶,别盯着水沸不沸,先听柴火噼啪声里,哪一响最脆。”

谢道韫怔住,指尖抚过陶碗温润弧度,忽而轻笑:“原来我煮了十年茶,竟从未听过柴火声。”

这话刚落,混元宫山门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。不是驿骑的铜铃,也非官军制式皮靴叩地节奏,而是杂沓、凌乱、带着铁器磕碰的钝响——像是七八匹马并辔狂奔,缰绳几乎要勒进马颈皮肉里。守门的两个小道士刚探出头,便被为首那人劈手夺过门环,咚咚咚砸得整座山门嗡嗡震颤。

“仙长!仙长在否?!”

周易转身望去。来人一身玄色劲装已磨得泛白,左袖齐肘而断,断口处缠着渗血纱布,右颊有道新鲜鞭痕,皮肉翻卷,却咧着嘴在笑。他身后七人皆带伤,有拄枪喘息的,有撕下袍角裹腿的,最末一个少年肩头插着半截断箭,箭杆犹在微微颤动。

周易认得他——白云龙。毛文龙那个三天两头往混元宫送腌菜坛子、非要认他当“师叔公”的侄子。

“老白?”周易皱眉,“燕山拉练,怎么拉到我门口来了?”

白云龙扑通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冻硬的青砖上,声音嘶哑:“仙长!蒙古喀尔喀部三千骑,昨日突袭我军驻地!杀我士卒一百四十七人,掳走粮秣三百石、火药箱十二个……还,还把李明达姑娘劫走了!”

空气骤然凝滞。

谢道韫手中陶碗“啪”一声碎在青砖上,姜枣茶泼了一地暗红。武媚娘原本倚在勾陈殿朱漆廊柱边剥橘子,指尖顿住,橘瓣滚落在地,汁水洇开一小片湿痕。常遇春霍然起身,甲胄哗啦作响,腰间斩马刀鞘已蹭出半寸寒光。

周易没动。他慢慢蹲下身,拾起地上那瓣橘子,用拇指抹去浮灰,放进嘴里。酸涩汁液在舌尖爆开,他咀嚼得很慢,喉结上下滑动两次,才抬眼问:“李明达被劫时,在做什么?”

白云龙哽咽:“在……在教随军医女辨识草药。她认出一片乌头,正要拔根取样,箭就射穿了药筐……”

“她带没带那枚青铜铃?”

“带了!铃铛还在她腕上,可那帮鞑子……”白云龙猛地攥拳,指甲掐进掌心,“他们用铁链锁住铃铛,说这是‘狐仙信物’,要献给他们的萨满祭司!”

周易终于站起身。他拂了拂膝头不存在的灰,转身走向混元宫后殿。众人默默让开一条路。武媚娘快步跟上,解下腰间一枚青铜铃——正是李明达腕上那只的孪生配对,铃舌是根极细的赤金丝,晃动时无声,只在阳光下泛幽微红光。

“仙长。”她将铃递过去,“这铃,能引她回来么?”

周易接过铃铛,指腹摩挲铃身内壁一道细纹——那是他亲手刻的北斗七星阵纹,星位与混元宫地脉完全契合。“引不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压得整条回廊鸦雀无声,“但能让她活下来。”

他走到后殿丹炉前,掀开炉盖。炉中炭火已熄,余烬尚存暗红,一缕青烟笔直升起,如线。周易将青铜铃悬于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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