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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7章 去把月宝带来吧!【求月票】(第1/2页)

周易放下手机,对武媚娘说道:

“西施她们今晚七点落地新郑机场,我得去接一下,晚饭你们自己安排吧。”

中午没时间做饭,原本想晚上给照儿宝宝和公孙大娘做点好吃的,现在看来,她们又得去镇上买...

杨坚踏出混元宫山门时,天边正泛起鱼肚白,山雾未散,青石阶上还浮着一层薄霜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沉甸甸的白铁令牌——非金非铜,入手微凉,却隐隐有脉动之感,似与心口同频。令牌背面阴刻“誓心如铁,效忠不二”八字,字迹古拙刚劲,非刀凿斧削,倒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生生烙入金属深处。他指尖摩挲过“忠”字最后一捺,忽觉指尖一烫,一缕金光自纹路间游走而上,直入腕脉,刹那间,三十余载记忆如潮奔涌:父亲杨忠在玉壁城头浴血拒齐,自己于邙山阵前单骑冲营斩将,独孤伽罗在嫁衣未褪时执手盟誓“无异生之子”,还有宇文护府中那盏彻夜不熄的油灯下,他亲手誊抄《周礼》以示恭顺……所有隐忍、筹谋、克制,此刻竟都蒙上了一层悲悯的底色——原来不是怯懦,而是等待;不是妥协,而是蓄势。

他没有回头,只将令牌收入怀中贴身放置,抬步下山。山道蜿蜒,两侧松柏静立,枝干虬曲如龙,树皮皲裂处渗出琥珀色松脂,在晨光里凝成一颗颗微小的琥珀。他忽然驻足,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——那是灵堂前焚香时,母亲吕氏悄悄塞入他手中的遗物。绢上墨迹已淡,只余两行小楷:“儿勿忧父丧,当念天下未安。汝父死于忠,汝当活于义。”他将素绢覆于令牌之上,双掌合拢,低声道:“娘,儿明白了。”

长安城朱雀门外,早市初开。胡商牵着驼队穿街而过,骆铃叮当,驼峰间捆扎的波斯锦缎在朝阳下流光溢彩;酒肆幌子刚挑起,蒸笼掀开,白雾裹着麦香扑面而来;几个童子蹲在坊墙根下斗草,笑声清脆如檐角铜铃。杨坚缓步穿行其间,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:卖炊饼的老妪额上皱纹如沟壑,却将铜钱一枚枚擦得锃亮才递出;持戟巡街的府兵甲胄虽旧,腰杆却挺得笔直,虎口老茧厚如皮革;就连蜷在桥洞下乞讨的瘸腿少年,见他路过也挣扎着撑起身子,朝他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。这人间烟火气,竟比佛寺钟鼓更令他心颤。他忽然想起混元宫中那位仙长所言:“你灭北齐,平尉迟迥,定江南,开科举,修律令,建大兴城……这些事,后世之人记得,但记不住你伏案至寅时咳血染红奏章的凌晨,记不住你为省三万贯工费,亲自勘验夯土配比的烈日午后。”——原来所谓功业,并非史册上几行墨字,而是此刻眼前这蒸腾的烟火、这带茧的手掌、这豁口里的笑。

他未归随国公府,反向西市而去。西市深处,一家不起眼的“永昌铁坊”门前悬着半截锈蚀铁链。杨坚叩门三声,门内应声而出的是个赤膊壮汉,臂上刺着条青鳞小蛇,见是他,眼中掠过惊疑,随即单膝跪地:“将军!”杨坚扶起他,声音低沉:“阿隼,我父部曲中,尚有几人可唤?”壮汉咬牙:“三百七十二人,除病殁三人,余者皆在!昨夜校场点卯,连跛脚老陈都拄拐来了!”杨坚点头,自怀中取出那块白铁令牌,翻转过来,露出背面新添的一行朱砂小字——是周易亲笔所书:“奉天讨逆,唯此为凭”。他将令牌按在壮汉掌心:“今夜子时,带他们来大慈恩寺后山。不带兵刃,只带火把与铁锹。”壮汉浑身一震,抬头时眼眶发红:“将军……是要……”杨坚望向远处皇城方向,朱雀门楼影影绰绰:“不是要什么。是要让天下知道,有些名字,不该被鲜卑姓氏遮蔽;有些脊梁,不该向权臣弯折。”

同一时刻,混元宫藏经阁顶层,周易正俯身整理一摞泛黄竹简。竹简边缘已有虫蛀孔洞,墨迹洇散处,隐约可见“大业五年”“江都宫变”等字样。他指尖拂过“杨广”二字,竹简忽然嗡鸣一声,整叠竹简悬浮而起,墨迹如活物般游走聚合,在空中凝成一幅动态影像:隋炀帝乘龙舟南下,两岸垂柳如烟,宫女摇橹,笙歌不绝;画面陡转,雁门关外朔风如刀,突厥铁骑围城,城头守军冻毙者相枕藉;再一闪,江都宫中烛火摇曳,宇文化及提剑闯入,杨广解下紫绡裙自缢于梁柱……影像戛然而止,竹简簌簌落地。周易揉了揉眉心,轻叹:“史笔如刀,却常割错筋骨。他筑东都、开运河、通丝路、修驰道,哪一件不是利在千秋?偏被‘暴君’二字压得喘不过气。”话音未落,窗外传来公孙大娘咋呼:“道长快看!天上掉馅饼啦!”周易抬头,只见一道银光自天际疾坠,轰然砸入后山药圃,泥土炸开,溅起丈高泥浪。待尘埃落定,药圃中央赫然嵌着一方青铜巨鼎,鼎腹饕餮纹狰狞,三足稳立,鼎口蒸腾着袅袅青烟,烟气盘旋升腾,竟在半空凝成一行金字:“隋·大业三年·匠作监造”。

“这……”周易愕然。谢道韫已捧着《考工记》奔来,指尖颤抖着指向鼎底铭文:“仙长快看!鼎腹内壁有暗刻——‘奉诏铸鼎,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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