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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九十二章这羊好像有问题(第1/4页)

起初我也没太在意,因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,这农家小院的畜生是散养的,四处溜达。

一只羊跑到窗户下,倒是没啥的。

但是我这人心细,这有些事,特别是王多家的事,一来没发现风水问题,也没看到邻里邻外的害人,然后鬼怪啥的也都没看到。

所以我觉得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。

然后我就多看了一会。

结果就看到……那羊犄角缓缓的升了起来,一张面无表情的羊脸搭在了阳台上。

它那羊脸……背对着阳光下,看着就像是一张人脸,一张......

车子驶过长安街,阳光斜斜地切过车窗,在张菲的手背上投下一道金线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小灵通攥在掌心,指节微微发白,像是捏着一枚刚出炉的铜钱,烫手却舍不得松开。我望着窗外,玻璃映出我们俩的倒影——她侧脸轮廓清晰,睫毛低垂,嘴唇微抿;我则像一截被晒干的木头,眼神空旷,却有暗流在瞳孔底下缓缓打旋。

“天卦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不是人效法天,而是天在动,人在随。”

我点点头,没接话。可心里却翻腾着老夫妻那张惊恐的脸——白呲呲的太阳底下,他们嘴张得极大,喉管都露了出来,可没发出一点声。那不是喊救命,也不是让我走。是封口。是噤声。是某种比死更沉的东西,压在他们喉咙里,连魂儿都吐不出来。

张菲把小灵通塞进包里,指尖在拉链上停顿了一秒,又慢慢抽回手。“冯宁,你信命吗?”

“不信。”我说,“但我信‘势’。”

她笑了一下,有点涩,又有点亮,“那你信我吗?”

这话问得突兀,却像一把薄刃,轻轻划开了刚才那层关于天道、大势、卦象的雾障。我没立刻答。车流在窗外奔涌,像一条条银鳞翻滚的河,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光,刺眼,冰冷,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。这城市不讲道理,它只生长,只拔高,只吞吐人流与资本,只把旧巷子碾成地基,把煤油灯换成LED,把山神庙改成写字楼里的风水阵——还是那种能扫码付款、APP预约、AI测算吉凶的智能风水阵。

“信。”我说,“但不是因为你是我女人。”

她侧过头来,眼睛睁得很大,像两汪刚打捞上来的井水,清,凉,底下却沉着几颗没浮上来的星子。

“是因为你敢把小灵通递给我。”我继续说,“不是教我怎么用,而是直接塞进我手里——那不是客气,是笃定。笃定我会接,会学,会用,会活在这个时代里,而不是站在楼顶看它起火。”

她怔住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车拐进一条老胡同,青砖墙斑驳,墙上贴着褪色的“拆”字,墨迹被雨水洇开,像一道陈年旧伤。一辆三轮车吱呀吱呀从对面过来,车斗里堆满旧书,最上面一本《周易本义》,封面翘边,露出泛黄纸页。张菲下意识踩了刹车,车停得极稳,没晃一下。

就在这当口,我兜里的小灵通震了一下。

不是铃声,是震动——短促、规律、三次。我摸出来,屏幕亮着,没有号码,只有一串符号:███▓▓▓???

我盯着那串东西,后颈汗毛突然竖起。这不是信号干扰,也不是误触。这是“炁”的痕迹。是符纹的变体,是老派术士写在黄纸背面、刻在桃木剑鞘上的那种密语——只不过被压缩、被简化、被塞进了电子设备的电流里。

张菲瞥了一眼,眉头皱起,“谁发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把小灵通翻过来,背面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凹痕,形状像半枚残缺的铜钱,边缘带着细微的刮擦印。我拇指蹭过去,指腹传来一丝微麻,像碰了静电,又像触到了某种活着的皮肉。

“你这小灵通……”我抬眼,“真是买的?”

她一顿,手指无意识抠着方向盘缝,“……是林姨给的。”

林姨。我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名字——林素贞。东北三省唯一一个没挂牌的“阴司代笔”,专替横死之人写状纸,递阴契,二十年前在长白山老林子里烧过七盏人油灯,熬干三十六副骨灰,硬是从阎罗殿门口讨回一张“缓刑令”。后来销声匿迹,听说改行做了通信设备批发商,代理的全是带“隐脉”接口的小灵通、寻呼机、甚至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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