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福军队更好,也祝大家八一节日快乐!
西方的巨龙虽然不是东方那种呼风唤雨,改天换地一般的神话生物,但维斯特洛世界的魔法巨龙在冷兵器时代的威慑力也不遑多让!
强大的鳞甲、恐怖的魔法防护能...
红堡地牢深处,空气里浮动着铁锈与陈年霉味混合的沉滞气息。艾林没穿王袍,只裹一件深褐皮甲外套,腰间别着柄短刃——不是装饰用的礼剑,是真正开过刃、浸过血的战利品。他站在最底层第三间囚室前,指尖在潮湿石墙上缓缓划过,指甲缝里嵌着未洗净的胭脂粉与干涸血痂。
囚室门没锁。门轴发出刺耳呻吟时,里面的人也没抬头。
那人盘坐在草堆上,双腕被魔纹镣铐锁在背后,镣铐末端垂落一根暗银链子,链子另一头钉进地面符文阵眼中央。他头发灰白,脊背却挺得笔直,像一截被劈开又强行拼回的古松。听见脚步声,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左眼覆着半片碎裂的水晶镜片,右眼则泛着幽蓝微光,瞳孔深处隐约有星图流转。
“霍斯特公爵的信使。”艾林开口,声音低哑,“你叫什么?”
那人没答,只将右手指尖抵在唇边,轻轻一叩——三下。
艾林眯起眼。这是矮人军情处最老派的暗号:三叩为真,四叩为假,五叩为死讯。他曾在禁地前线见过矮人斥候用这法子传信,当时对方刚从兽潮尸堆里爬出来,断了两根肋骨,却仍用牙齿咬着铜哨吹出三短音。
“你是矮人安插在河间地的联络员?”艾林走近一步,靴底踩碎一块霉斑,“还是……精灵那边派来的?”
那人终于抬眼,水晶镜片折射出烛火跳动的冷光:“陛下认错了。我不是任何一族的信使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被您亲手埋进禁地西坡第七座乱葬岗的‘死人’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三年前,您率军突袭黑沼泽,斩杀三十七名混沌祭司,焚毁六座腐化神坛。我在火堆旁替您递过三次刀鞘,擦过四次剑刃,最后一次,您把我踹进泥坑,说‘尸体不该说话’。”
艾林呼吸一滞。
那人扯了扯嘴角,露出半颗金牙:“我叫托伦·灰鬃。曾是您亲卫队的马夫长,也是您登基大典上,唯一没资格站进红堡正殿的仆役。”
艾林没动。他盯着那张布满旧疤的脸,忽然想起登基那日暴雨倾盆,自己浑身湿透站在高台边缘,脚下是龙王子残破的金冠,身后是尚未冷却的三百具贵族尸体。当时确有一个瘦小身影跪在台阶底下,捧着一柄沾泥的佩剑,剑鞘上还缠着褪色的红绸——那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。
“你没活下来。”
“靠吃死人内脏和喝雨水活下来的。”托伦仰起头,右眼蓝光骤盛,“陛下,您知道为什么河间地新裂缝的消息,比北境晚报半个月吗?”
艾林没应声,但右手已按在刀柄上。
“因为那裂缝不在河间地,而在禁地西侧——就在您当年焚毁的第六座腐化神坛地底。”托伦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锤,“神坛地基之下,埋着先代矮人王族的‘星轨熔炉’残骸。天穹交汇时能量共振,震裂了岩层。裂缝第一次开启是在您班师回朝前夜,当时守军看见一道银光劈开雾瘴,持续七秒。他们上报给了您的首席参谋,那位戴银面具的先生。”
艾林瞳孔骤缩。
银面具。安娜首相的心腹,负责所有禁忌战场情报汇总的“静默之手”。那人三个月前随首相一同进入禁地,再未归来。
“他没把消息压下了?”艾林声音发紧。
“不。”托伦摇头,水晶镜片映出他扭曲的笑,“他把消息拆成了三份:一份送给矮人王城,一份送往精灵圣树根须,第三份……塞进了您寝宫床板夹层。”
艾林猛地转身,一把推开囚室门冲进走廊。两名护卫刚要跟上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他快步穿过地牢螺旋阶梯,靴声在石壁间撞出空洞回响。当他踹开自己寝宫大门时,整座房间静得能听见窗外乌鸦扑翅声。
床榻整齐,帷幔低垂。他掀开右侧床板,撬开内嵌暗格——里面空空如也。
但床板背面,用烧焦木炭写着几行小字:
【裂缝坐标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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