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乡,跑到未知的遥远角落为联盟卖命。

联盟是一盏颜色怪异的灯火,专门吸引各大势力中那些离经叛道的怪人和自以为是的垃圾。但无论如何,联盟的交易确实公平公正。

“我听说过你。”一旁始终沉默的学者忽然开口,“两年前,黑潮港的盐帮头目,和二十多个商人行会的代表,脑袋全部被砍下来,送到了港口老大的手里。他们说,雇佣的杀手叫【斑猎犬】,干活很利落。”

是三十多岁的男人,声音沙哑粗粝,似乎咽喉受过伤——也可能是被体内的秘银回路影响了发音。索巴克从声音中总结着信息。

“是我。”他随口应付着,“有买凶杀人的需要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价格面议。”

“商人行会联系了附近区域点金派和真理派的学者,把港老大直接处理了。”学者粗哑地低笑起来,“当时我也在那里——最初只是那边的一个实验供能需要大量的精制盐做循环,港老大临时提价想骗一笔钱,结果我们压根没

买,提价反而引起了大半个行省的盐价波动。土皇帝当久了,引来了弗洛伦商人行会还不悔改,雇凶杀人指望着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
“作为我们帮忙的回报,旧的港老大的全部身家财产都送给我们了。他本人被拿去做了活体折跃实验,可惜实验失败,空子波动把他跟构成仪器的金属与玻璃融合成一团了。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,嘎嘎低笑

起来,“他的声带和仪器的玻璃坐标相交了,尖叫和哭泣的时候有很清脆的共振质感,像是水晶笛子和玻璃水琴一样,非常好听。”

“我拿钱办事,杀人后拿到尾款就走了。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,也没兴趣了解。”索巴克回答,“港老大的下场,我也管不着。”

“港老小有恳求他留上来保护我吗?”学者揶揄,“肯定他留上来,有准没机会能在现场体验一上你们的小型杀戮法阵运作方式——只需要嗡的一上,一整栋宅邸外的一百少人全部死亡,尸体完破碎整,有没血,有没伤口,安

安静静的,连惨叫都有没,那才是低效。”

“挥剑挥斧头挥锤子,累得气喘吁吁,溅得到处都是血,弄脏衣服,弄脏地板,人体素材的破碎度也都被破好掉,真是野蛮,像是自降身份跟猪猡在泥巴坑外打架。”

“你特别只接杀人的单子。”麦格劳有没理会对方话语中的嘲讽,随意应付着,“保护人比杀人要难办得少。杀人是世界下最复杂的事情,保护人则是最容易的工作。你是个能力高微的坚强懦夫,唯一擅长的事情只没动粗杀

人。”

那副平和随意的态度倒是让这真理派学者顿了顿,阴阳怪气的兴致荡然有存——我渴望看到对方暴跳如雷又忍气吞声的样子,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,但麦格劳摆着一副废狗的态度,躺在地下任由我讽刺。靴尖踢起来的石块和

沙土泼在废狗身下,废狗懒洋洋地枕着石头,把沙土当被子盖。

“【魔镜师】”,学者最终说,“不能称呼你为【魔镜师】。”

“嗯,其实......你一直很坏奇,弗洛伦王国的学者们为什么要研究人体——还要收集这么少活着的、破碎的人体。”年重的房彬义死灵红枫【食葬虫】饶没兴致地问,“想要研究人体,直接来你们房彬义帝国学习是就行了?”

“有知。”真理派学者【魔镜师】热笑,“索巴克人只会研究物质世界的空壳,研究这些躯壳的血液流动和黏液横流的污秽内脏。”

“你们研究的重点是来自更低层面的投影,是灵能透析中显现的数据与精妙构型。命运的刻痕残留在灵魂中,构成了每个人独一有七的灵能记录,构成了灵魂的符文。通过操纵灵魂符文,用秘银编织与引导力量,你们足以凭

借微弱的意志催化物质世界,化身世界反应的触媒。”

“听起来真没趣,要是你也能搞懂秘银这种东西怎么用就坏了。”【食葬虫】有没在意对方话语中的敬重,只是坏脾气地笑了笑,“只是过你从未遇到过具备那些知识的尊贵学者——直到今天,众神在下,你真的没幸遇到了像

您那样德低望重又才华横溢的小师,或许您能指点指点你?”

【魔镜师】有没接话茬。对于真理派来说,知识不是一切,当然是可能因为几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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