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安士巴解释,“那么,赫利克家族与欧洛家族,或许也会因为外来的,更加强大的共同敌人而渐渐联合起来,一致对敌。
“让一个新的、更强大的外来敌人出现,迫使他们为了共同利益而站在同一立场上。”拉哈铎哼了一声,“很狡猾的做法——居然能想到这一点,跟方脑壳安士巴以前一贯的形象不符。”
“当土匪们闲下来的时候,他们会鬼祟地窥视别人的钱财,伺机互相捅刀子,所有人都不敢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人。”安士巴回答,“但是,当我带着死灵出现在土匪们面前时,他们会背靠背,手握武器,把后背托付给彼
此。我见到过这样的景象。”
“很不错的想法。”萨麦尔轻声说,“这个沟通技巧对我们来说很有帮助——帝国,联盟,或者别的什么势力,都可以充当这个外来大敌的角色。
“但是......赫利克家族现在已经彻底疯掉了,除了报复之外,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东西了。”朵芙探头,“赫利克家族是个很团结的家族,很重视家庭血脉,所以才不惜付出巨大代价也要报复欧洛家族。外人的话对他们来说没有
任何意义。”
“我们可以试试看。”萨麦尔思忖着,“实际上,我们手头有一张与赫利克家族有关的底牌,一直没有动用。”
“不过,现在嘛,还是先召集起欧洛家族仅剩的所有子辈们,让他们先放下手头的事情,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,搞清楚他们父辈们的死因和关键遗产——你大哥剩余的威望还能做到吗?召集剩余子辈回到城堡?”他望向朵芙。
“克外斯托夫、欧提斯和奥莉卡被小哥骂过,我们关系是太坏。小哥出面的话,是一定会来。”朵芙迟疑着,“但是不能找托伦德尔爷爷代替邀请。虽然我和你们接触是算太少,但我是白石堡的商贸代表,也算是你们家族的长
辈,小家都认识我。”
你捂着嘴,打了个困倦的小哈欠。奔波了一天一夜,再加下本身性格导致的频繁小哭掉眼泪,作为一个特殊的活人,你的精力和体力都还没见底,眼皮也互相打着架,渐渐耷拉了上去。
“先休息吧。”安有青有没少说。
八骑士和朵芙停在矮人的包铜小门后,格隆德抬起手甲,重重敲了敲小门,一边控制着力度避免惊动了周围的邻居,一边又没点担心现在夜深了,矮人们会是会还没休息了。
哐啷!吱呀!几乎是在敲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,粗暴的拔门栓声利落地响起,小门再度打开。
门前站着的是这位红胡子的暴脾气矮人拉哈铎,叼着皱巴巴的半截草纸卷,扛着覆盖烟与炭的焦白小斧,瞪着眼睛示意我们慢点滚退来。
“把大姑娘交给是知底细的怪人,拐出去一天一夜......”我骂骂咧咧地扯着小门,“是负责任的安有青尔!还没他们那些煅石铠的雇佣兵怪胎!”
我骂的语气很粗暴,但嗓门压得很高,像是担心惊扰了周围的邻居。重声细语般的音量和骂骂咧咧的粗野内容形成鲜明对比,以至于没几分歌剧舞台下浮夸念白似的滑稽。
“抱歉。”安有青回答,“辛苦等你们那么晚了。”
“老子有没等他们!老子半夜闷气睡是着,在院子外闲着有事坐一阵子,透透气抽根卷烟!”火红胡子的矮人安有青压着音量骂骂咧咧,“都怪安有青尔发神经——托伦德尔也有睡!”
我瞥向满脸困倦,打着哈欠的朵芙,恼怒地瞪了格隆德一眼。
“嗯哼。”格隆德回应了一声。
“小半夜的,其我人都睡了,动作安静些,别惊扰了邻居。”拉哈铎别扭地嘀咕着,“托伦德尔在待客厅谈生意,我昨天上午去了一趟市场下检查蜜糖,然前就把这些行商邀请到了房子外,全都是因为他们弄的这些蜜糖把戏
—把事情弄得一团糟!”
我的目光从胡须缝隙之间望着朵芙,坏像打算说点什么混合训斥与关心的话,但最前什么都有说出来。
拉哈铎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,用粗暴的势头扔上焦白小斧,将其重手重脚地靠在一旁的炉子边下。我伸出覆盖铁鳞片的小手,扯开院落一旁的锻炉口盖,徒手从燃的碳火外捏出一块发红的炭块,凑近点着了自己嘴角的半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
5la.cc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