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昊可以肯定,自己被做局了,而且这个局……不像是楚轩会做的。
众所周知,叶天帝曾在大梦万古时,被黑皇与天帝鼎做局,使得化作凡人的叶天帝,和没有修行过的先天道胎晨曦不入爱河,继而直接导致了太子...
郑吒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指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,像几条蛰伏的蚯蚓。他盯着自己掌心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昨日与西海队交手时留下的灼痕,焦黑边缘已褪成浅褐色,但皮下却隐隐透出一丝淡金光泽,仿佛有熔岩在血脉深处缓缓流淌。这不是受伤的痕迹,而是……洪荒之力第一次主动渗入血肉时留下的烙印。
程啸没看他的手,目光却早已穿透表象,落在他丹田深处那团混沌未开的气旋上。那不是寻常真元,也不是心灵之光凝成的辉光,而是一粒微不可察、近乎静止的“点”——比夸克更小,比奇点更沉,正以亿万次每秒的频率,在虚实之间反复坍缩又膨胀。它不发热,不发光,却让周围三尺内的空气都呈现出轻微的镜面扭曲。
“你已经在‘临界’了。”程啸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字字砸进郑吒耳膜,“不是基因锁第七阶的临界,是【洪荒】的临界。”
郑吒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当然知道。这半月来,每次打桩收功,脊椎尾端都会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刺骨髓;每次呼吸吐纳,肺腑间都似有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无声对撞——左肺吸进的是冰寒彻骨的真空零点能,右肺呼出的却是炽烈如初生宇宙的熵增热流。它们本该炸开他的胸腔,可偏偏被某种本能死死压住,在奇经八脉里绕行三十六周天后,竟悄然沉淀为一缕缕温润如玉的暖流,反哺筋骨。
他没说,只因怕被人当成疯子。
可程啸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你没试过。”程啸忽然抬手,食指凌空一点,“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,你在练功房独自待了四十七分钟。前二十分钟是常规锻体,后二十七分钟……你把左手贴在墙上,右手按在心口,闭眼不动。那时你体内能量对冲频率提升了三百倍,但没爆发。说明你已经能在意识层面主动诱发‘初始对冲’。”
郑吒喉头一哽,哑声道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监控坏了。”楚轩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平静无波,“我调了主神空间的环境数据流——温度波动、气压畸变、红外辐射峰值……全指向你那个时间段。误差率低于0.03%。”
郑吒怔住。
他以为瞒得天衣无缝。
“你以为这是秘密?”程啸嗤笑一声,从怀中抽出一本薄册,封皮是暗褐色皮革,边角磨损严重,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古篆——《洪荒引》。“这是吴明当年留在第七可能性世界线的残卷拓本。里面第一句就是:‘洪荒非术,乃体也;非招,乃道也;非破敌之刃,乃铸己之炉也。’”
他啪地合上书页,目光如刀:“你早就在铸炉了,郑吒。只是你把自己当成了要烧毁的柴火,而不是炼器的炉鼎。”
郑吒沉默良久,忽然低头,缓缓解开衣领。
锁骨下方,一道蜿蜒的淡金色纹路浮现,形如太极鱼首尾相衔,却又在阴阳鱼眼处各自裂开一道细微缝隙——那是两处尚未愈合的能量逸散口。每当他情绪激荡,缝隙便微微翕张,渗出极淡的银灰雾气,落地即消,不留痕迹。
“我控制不住它们……”他嗓音沙哑,“就像……就像有两个人在我身体里打架。一个想炸开一切,一个想吞掉所有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打。”程啸斩钉截铁,“但你得坐在裁判席上。”
他转身走向楚轩,伸手接过一支金属笔状物——那是楚轩最新改良的“因果锚定器”,顶端嵌着半颗微型黑洞模型,正缓缓旋转。“零点,准备‘镜渊协议’。”
零点颔首,指尖轻点腕表。刹那间,整座训练场穹顶亮起幽蓝光幕,无数符文如活物游走,最终汇聚成一幅巨大立体投影: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青铜巨门,门扉半开,内里并非黑暗,而是一片沸腾的混沌气流,其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星系生灭轮转。
“这是……?”郑吒瞳孔震颤。
“恶魔队所在的坐标锚点。”楚轩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眼底,“我们刚截获东美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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