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日葵系幻兽一共十只,九只都开始发光,里奥座下的葵花狮鹫盖伦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唳!”
“时机到了吗?”里奥看着胯下的盖伦,发出耀眼的金白色光芒,顿时了然于胸。
那个从穿越伊始就开...
达芙妮的礼服是月光银丝绣成的鸢尾纹样,裙摆垂落如初雪融溪,腰线收束处缀着三枚微光萤石——并非圣光教廷惯用的圣焰白晶,而是牧牛羊帝国边境寒岭特有的“霜语萤”,只在满月夜自行脉动,一明一暗,似在低语。里奥多看了两眼,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内侧那道早已愈合却仍留浅痕的灼伤——那是上个月在火山城外斩杀一头幽影化巨蜥时,被它临死反扑喷出的腐光溅到的。
“您在想什么?”达芙妮轻声问,端起银托盘上的青瓷杯,杯中浮着半片金盏花,茶汤澄澈泛青,“这是用向日葵光株蒸馏的露水沏的‘朝晖茶’,教廷药剂师说,能宁神,也能……稍稍安抚太阳印记的躁动。”
里奥抬眸,目光微顿。
她知道太阳印记。
不是传闻,不是猜测,是确凿的、带着药理依据的认知。圣光教廷内部,连大主教们对太阳印记的理解都停留在“圣光异变体”层面,尚无人能分辨其与普通圣光烙印的本质差异;而一个二十岁、刚结束牧牛羊帝国王立修道院基础课业的女公爵,竟能精准说出它的“躁动”特性,还备好了对应茶饮。
“你学过圣光病理学?”里奥没有接茶,只将双手交叠于膝上,姿态放松,眼神却沉静如未起涟漪的深潭。
达芙妮垂眸,睫羽轻颤,像受惊的蝶翼:“不全是。我母亲……曾是牧牛羊帝国最后一位‘观星药师’。她留下的手札里,写过七种‘光之异质’,太阳印记排在第一位,注释是:‘非堕非升,自燃不熄,其躁如婴啼,其静似初阳破云。唯向日葵露可缓其锋,非为压制,乃为同频。’”
她将青瓷杯轻轻放在小几上,杯底与银托相触,发出极细微的“叮”一声。
里奥没说话,只静静看着她。
达芙妮深吸一口气,忽然解下颈间银链——链坠是一枚镂空鸢尾,内里嵌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琥珀色晶体,表面浮动着极淡的、肉眼几乎难辨的金色微粒。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‘晨曦琥珀’,里面封存着她用向日葵光株与霜语萤共同萃取的‘初阳息’。她临终前说,若有一天遇见‘种太阳的人’,就把这个交给他。她说……他或许会需要一点‘不灼人的光’。”
里奥终于伸手,指尖悬停在琥珀上方寸许,没有触碰。
一股温润、绵长、近乎母性般的暖流无声漫溢开来,不刺目,不霸道,像春日正午晒透的棉被里裹着的阳光,缓缓熨帖着他常年被太阳印记灼烧得微烫的经络。他左腕内侧那道旧伤疤,竟隐隐泛起柔和金晕,仿佛干涸河床被久违春汛悄然浸润。
他收回手,声音低了些:“你母亲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“莉瑞亚·黑鸢尾。”达芙妮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她不是牧牛羊帝国人,是永夜1007年,从‘断脊山脉’以西漂泊来的流民。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,只知她懂光、懂草药、懂星轨,更懂……如何让光,不伤人。”
断脊山脉以西。
里奥瞳孔微缩。
那是永夜大陆所有地图上都被刻意抹去的空白区,官方称其为“永寂荒原”,但老猎人私下称那里为“光之坟场”——传说中上古太阳神陨落之地,所有靠近的光系超凡者,圣光会莫名衰减,太阳印记持有者则会失控暴走,十死无生。连幽影怪物都不愿踏足。
而莉瑞亚·黑鸢尾,一个流民,不仅活着穿过了那里,还带出了克制太阳印记躁动的秘法。
“她怎么死的?”里奥问。
达芙妮眼眶倏然红了,却倔强地仰着头,不让泪落下:“三年前,幽影潮吞没了我们边境三座哨所。母亲用‘晨曦琥珀’引动残存光株,在哨所废墟上撑开一道持续十二时辰的‘柔光结界’,护住三百余平民撤退。结界散尽时,她……化作了十七朵向日葵,花瓣上还凝着未落的露。”
里奥沉默良久,忽然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圣光教廷的圆形大广场上,一队巡夜骑士正列队走过,甲胄在穹顶洒下的圣光微芒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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