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咎山负责在前山迎宾的负责人,是毒手摩什的弟子闵乌能。
自从毒手摩什死在幻波池以后,他的徒弟们大多改拜在其他的师伯师叔门下。
唯有他,在轩辕法王面前表明心志,立誓要传承师父道统,努力修...
素因喉头一甜,鲜血未及喷出便被佛光裹住,化作点点金星消散于半空。她指尖掐诀,指节发白,掌心渗出血珠,却不敢松懈分毫——那龙凤双环爆开的霹雳火,竟如活物般绕过佛阵金莲,专寻她眉心、膻中、丹田三处要害钻来!火光之中,每一道光轮边缘都浮现出细密梵文,竟是管明晦以玄阴真火重炼时,暗嵌入《大日金刚经》残篇的“破妄咒印”,专破离合神光中那一丝未尽的执念之气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素因唇齿微动,舌底涌出一口本命菩提涎,凝成乳白雾气喷向身前。雾气遇火即燃,却非寻常火焰,而是幽蓝焰心裹着琉璃光晕,正是优昙大师亲授的“琉璃净焰”。焰光腾起三尺,将劈来的霹雳火尽数吞没,可那光轮却已趁隙钻入佛阵缝隙,嗡然旋转着撞向她左肩琵琶骨——那里正悬着半截未碎尽的檀木佛珠残片,六世虔诚所凝的佛力早已黯淡如灰烬。
“咔嚓!”脆响如枯枝折断。素因左臂猛然一沉,肩胛骨裂开细纹,整条手臂顿时失了知觉。她咬破舌尖,以血为墨,在空中疾书一道“卍”字佛印,印成即炸,金光如网兜住三枚光轮。可网刚张开,袁化的越女剑已撕裂佛光屏障,麻花状剑芒裹挟着撕扯魂魄的尖啸,直刺她天灵盖!
就在此刻,白龙庵地底深处忽有异动。
不是水猿大圣搅动江流的轰鸣,亦非罗紫烟纳芥环吸摄万钧洪水的嗡鸣,而是一声极低、极沉、极滞涩的“铛——”。
仿佛青铜古钟被锈蚀千年的铁链拖拽着,自幽冥最深处缓缓上浮。钟声未至,一股混杂着禹王治水碑文气息、玄门九转丹砂火毒、以及某种远古水脉精魄的腥咸之气,已先一步漫过坍塌的院墙,渗入众人鼻息。戴湘英首当其冲,只觉脑中“嗡”地一声,眼前金莲虚影骤然扭曲,竟幻化成无数条鳞甲森然的蛟龙,在佛光里翻腾噬咬!
“是……是禹王神钟?!”素因瞳孔骤缩。她曾在优昙大师秘藏典籍中见过此物图谱——那并非寻常法器,而是大禹斩杀九首水虺后,取其脊骨与江心玄铁熔铸的镇水之枢,钟体铭刻三百六十道“息壤禁咒”,本该永镇长江龙脉之眼,怎会在此时此处响起?
答案在下一瞬揭晓。
白龙庵正殿地砖轰然崩裂,一道黑黢黢的裂隙横贯整个庭院。裂隙深处,不见岩浆,不见地火,唯有一口通体泛着青黑色冷光的巨钟,正自地底缓缓升起。钟高九丈九尺,钟身布满蚯蚓般蠕动的暗金符箓,钟口朝天,内里幽深如渊,隐约可见漩涡状的混沌水汽在缓缓旋转。钟顶盘踞着一条三寸长的小猴,浑身湿漉漉的,毛发沾着泥沙,正用爪子死死抠住钟沿,双眼赤红如血,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——正是水猿大圣本尊!
他竟弃了江上幻影,亲自携钟破土而出!
“师父小心!”戴衡玉嘶声惊呼。话音未落,那巨钟已“咚”地一声撞在佛阵金莲之上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一圈无声无息的涟漪荡开。涟漪所过之处,金莲瞬间枯萎、凋零、化为齑粉;地面升腾的佛咒光柱,如遭烈火炙烤的蜡油,簌簌剥落;就连观音金像眉心一点佛光,也“噗”地熄灭,整座神像刹那黯淡无光!
佛阵,破了。
素因如遭雷殛,浑身金光倏然溃散,喉头血再也压不住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,其中竟夹杂着几粒晶莹剔透的舍利子碎屑——那是她苦修百载、凝练于心的佛门真种,此刻竟被钟声震得碎裂!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素因踉跄后退,撞在倾颓的殿柱上,半边身子已被震得麻木。她终于看清钟顶小猴眼中那抹熟悉的、属于袁化的桀骜——原来这水猿大圣,并非纯粹妖孽,而是当年白眉禅师镇压时,以佛法强行剥离袁化元神中“执念”所化之恶念,再被管明晦以玄阴真火淬炼百年,早已成了介于神魔之间的诡异存在!它不惧佛光,反嗜佛力,佛阵越盛,它汲取越快,直至今日,借着白龙庵千年佛脉根基,彻底反噬!
水猿大圣喉咙里滚出嗬嗬怪笑,爪子猛地一拍钟壁。“铛——!”第二声钟响更沉、更浊,钟口漩涡骤然加速,一股无形吸力攫住素因腰间仅存的半枚金圈残片。那残片“铮”地一声离体飞出,投入钟口漩涡,瞬间被绞成金粉,融入混沌水汽之中。
“不好!它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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