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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1 让部队做好没有廉价高性能装备的准备(第1/3页)

“哟,在家呢?”

谢威正准备给韩卫阳解释为什么要降低新手机的价格,院子里响起了李瑞的声音。

“得~这事只能后面谈。”

听到李瑞的声音,谢威就知道没法再跟韩卫阳谈了。

“那我...

会议室里的空气沉得像凝固的铅块。图特摩斯·哈立德第三次用指节叩击桌面,声音短促、干涩,像枯枝折断。窗外开罗正午的阳光白得刺眼,晒得玻璃幕墙泛出青灰的冷光,可屋内却没人觉得暖——连空调出风口都静默着,仿佛连机器也屏住了呼吸。

易卜拉欣端起茶杯,热气早已散尽,杯底浮着两片蜷缩的薄荷叶。他没喝,只用拇指摩挲杯沿,目光扫过对面乔天河身后那排人:张鸣秋垂眸看着膝上摊开的笔记本,钢笔悬在纸页上方半寸,墨水将滴未滴;马晋川双肘撑在膝头,手指深深插进花白鬓角,指关节泛白;梁青松则微微侧身,视线越过谈判桌,落在墙上那幅手绘的超-7三视图上——机翼下挂架空荡荡的,只有几道浅浅铅笔痕,那是预留的PL-12挂点,至今未被正式标注。

“吉格·瓦伊勒下校,”易卜拉欣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把薄刃滑过冰面,“您说空军尚未采购。可三个月前,贵方技术代表在开罗郊外试飞场,连续三天跟飞超-7原型机,航电系统实测数据已录入我方飞行模拟器。您亲手签署的《适配性评估备忘录》第七条明确写明:‘WS-6GG发动机与机体动力匹配度达92.3%,在典型作战剖面下推重比优于F-16A Block 15’。”

吉格·瓦伊勒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他左手指尖无意识抠着军装袖口一颗铜扣,那扣子边缘已被磨出暗哑的铜绿。

“还有,”易卜拉欣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,“贵方提供的《全寿命成本分析报告》里,三年维护周期设定为18个月——可贵国歼-7B型机在相同气候带的实际平均大修间隔,是14.7个月。这个数字,是你们132厂总装车间主任在去年十月的非正式会谈中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
马晋川猛地抬头,眼神如刀扎向易卜拉欣。后者只是微笑,那笑容纹丝不动,仿佛早料到这记直球会撞上靶心。

乔天河忽然抬手,做了个暂停的手势。他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褐色旧疤——那是七十年代援建某国雷达站时,被失控的吊装钢缆擦伤的。“易卜拉欣先生,”他声音低沉,像砂纸磨过粗陶,“我们给法老的,从来不是货架商品。超-7的每颗铆钉、每根线束、每行代码,都在替你们省下二十年——省下你们自己从零起步造发动机的时间,省下你们重建航空工业体系的钱,更省下你们飞行员在米格-21残骸里反复摔出来的命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吉格·瓦伊勒紧绷的下颌线:“您知道为什么WS-6GG至今没列装?不是它不行。是我们掐着节点——就像当年苏联给中国运来第一批图-16图纸时,特意拆掉了发动机舱段的密封焊缝图纸。有些东西,得等你们自己把手伸进油污里,摸熟了金属的温度,才能交出去。”

图特摩斯·哈立德终于开口,埃及语混着英语:“所以你们要我们先学会换机油,才肯卖整台发动机?”

“不。”乔天河摇头,从公文包取出一叠蓝皮册子,封面上印着烫金的阿拉伯文与中文双语标题:《超-7基础维护人员培训大纲(第一阶段)》。“我们要你们的人,先在哈城工厂的模拟机上,完成三百小时故障诊断训练;再在蓉城基地,跟我们的机务组长一起拆装十台WS-6GG验证机;最后,派三十名骨干去香江深造——学的不是怎么修飞机,是学怎么建立自己的航材供应链,怎么用国产碳纤维修补机翼蒙皮,怎么把二手F-4E的液压泵零件,改造成适配超-7的应急备件。”

会议室骤然寂静。只有墙上挂钟秒针的走动声,嗒、嗒、嗒,敲在每个人的太阳穴上。

梁青松忽然笑了,笑声很轻,却让吉格·瓦伊勒肩膀明显松弛了一瞬。他伸手翻开那本蓝皮册子,指尖停在扉页一行小字上:“‘授人以渔,不如授人以渔网之织法’……这句中文谚语,是谢威同志亲笔写的。”

“谢威?”图特摩斯皱眉,“那个拒绝来开罗参加签约仪式的年轻人?”

“他现在在哈城教大二学生画气动外形草图。”张鸣秋终于抬头,钢笔终于落下,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浓墨,“他说,比起签合同,教人看懂风如何流过机翼更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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