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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零一十八章、令狐冲:痛,太痛了(第1/3页)

看起来,昨日嵩山大会上的事情,还是没有让嵩山派这些太保们真正吃到教训。

这也正常,十几二十年下来,经年累月形成的习惯,不是说要改就能改得了的,心态转变都还没来得及,何况行事作风?

既然...

赵四海踏前一步,脚底踩碎三块青砖,碎石簌簌滚落封禅台边缘。他左手按剑鞘,右手已扣住剑柄三分,指节泛白如枯骨,眼神却如毒蛇盯住岳不群咽喉——那位置正随他急促喘息上下起伏,血浸透胸前衣襟,在玄色袍子上洇开一片暗褐,像泼洒的陈年墨汁。

“岳掌门。”赵四海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,“你刺左师兄一剑,左师兄还你一掌。这账,该清了。”

他身后七名嵩山弟子齐刷刷拔剑出鞘,剑尖斜指地面,寒光连成一线,映得岳不群脸上忽明忽暗。宁中则下意识往前半步,袖口微扬,指尖已扣住腰间长剑剑柄,可刚抬眼,便撞上李勇垂眸轻笑的模样——那笑意未达眼底,只像冬夜浮在水面的一层薄霜,冷而脆,一触即裂。

“师娘!”令狐冲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撕开了台上的死寂。他往前抢了两步,挡在岳不群身侧,背脊挺得笔直,腰间佩剑嗡嗡震颤,仿佛感应到主人心头翻涌的血气,“岳师……岳掌门纵有千般不是,今日当着五岳同道之面,以残躯重伤左冷禅,护住了华山剑法之正统!若就此被围杀于封禅台,往后江湖人说起‘五岳结盟’,岂非只记得嵩山铁腕、华山屈膝?”

话音未落,陆大有猛地从人群中挤出,肩头撞开两名衡山弟子,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岳不群身侧,双手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:“师父!您撑住!我……我给您运功护住心脉!”他额角青筋暴起,真气不顾反噬地往岳不群后心灌去,可刚一接触,便如撞上冻湖——左冷禅那道寒冰真气盘踞在岳不群经络深处,阴冷刺骨,竟将陆大有内力尽数冻结,反震得他喉头一甜,嘴角溢出血丝。

岳不群眼皮掀动,视线艰难挪向陆大有,嘴唇翕张,却只吐出几个气音:“蠢……小子……”话未尽,喉头一哽,又咳出一团黑血,血中竟凝着细小冰晶,在日光下折射出幽蓝微光。

就在此时,方证大师忽然合十低诵:“阿弥陀佛。”

声不高,却如古钟轻撞,余韵沉沉压下所有躁动。他缓步上前,僧袍拂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几茎野草,停在赵四海与令狐冲之间三尺处,目光扫过岳不群胸前断剑、左冷禅捂胸的手掌、以及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,最后落在李勇脸上:“李少侠方才言及‘辟邪剑法与嵩山武功相性不合’,老衲斗胆一问——岳掌门既修此剑,又为何能以寒冰真气反制左掌门?”

全场倏然一静。

莫大捏须的手指顿在半空;天门道长捻着胡须的动作僵住;定逸师太转身的动作也停了,脖颈微微侧转,目光如针。

李勇却笑了,笑意比方才更深,也更冷:“方丈果然慧眼如炬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手朝岳不群方向虚点一下,“答案不在他身上,而在他袖子里。”

话音落,岳不群右袖突然无风自动,一道银光嗤然射出——并非匕首,而是一卷窄窄的绢帛,边缘焦黑卷曲,似被烈火燎过,却完好无损。绢帛凌空舒展,露出一行朱砂小楷:“寒冰真气,源出《九阳真经》残篇·嵩山卷·第三页。”

“哗——”

台下顿时炸开低语浪潮。

《九阳真经》!

那可是自少林《易筋经》失传后,武林中传说最久、最不可考的至高心法!连少林藏经阁最深处的《龙象般若功》残卷都未必敢称其副手!而嵩山派……嵩山派何时得了《九阳》残篇?又为何从未示人?

方证大师瞳孔骤缩,僧袍袖口无声鼓荡,袈裟边缘金线微微发亮。他一步未动,可周遭空气却似被无形巨力压缩,令人呼吸滞涩。

“岳掌门……”方证声音依旧平和,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此物,从何而来?”

岳不群闭目不答,胸膛剧烈起伏,嘴角血沫不断渗出。

倒是赵四海面色剧变,失声道:“不可能!那残卷早已……”话出口才惊觉失言,忙闭嘴后退半步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
李勇却替他补完了后半句:“早已被左冷禅焚毁,对么?”他踱前两步,靴底碾过岳不群咳出的血迹,弯腰拾起那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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