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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5章 看看实力(第1/4页)

斗战圣馆顶层,君未知缓缓睁开眼睛,体会着自身的变化。扶摇和韩力都还在打坐冥思,片刻后一一醒来。

君未知道:“我的资质提升了。”

韩力和扶摇对望一眼,道:“我们也是。”

君未知叹道...

晓年放下信,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,声音不响,却像敲在自己心上。

屋外春雨淅沥,檐角悬着将坠未坠的水珠,一滴,两滴,缓慢而执拗。他起身推开窗,湿气扑面而来,带着青冥新栽的梧桐叶香。远处太初宫浮空塔尖隐在薄雾里,一道淡金符光正缓缓游移,那是今日新设的“道庭御景租契核验阵”,专为查验修士灵契、运籍与青元流通记录所设。阵纹尚未完全铺开,可已能看见几缕细如蛛丝的因果线自塔尖垂落,无声无息缠向城中各处——那是太初宫在替冯初收租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笑得极轻,也极冷。

卖房?哪来的房可卖?

晓家确不算穷,可也不富。祖宅早随宗支分立拆成了七进九院,轮到晓年这一支,只分得东角小园一座,三间瓦屋,半亩药圃。药圃里种的是百年紫芝,三年一采,市价不过二十万青元;瓦屋墙皮剥落,梁木微蛀,修缮尚需八万;至于那三间屋里的旧书、残符、半匣古丹方……加起来撑死五十万。卖了,连一年租金的零头都不够。

他坐回案前,重新展开晓渔那封信。纸是上等云笺,墨是松烟老胶,字迹清峻如剑锋出鞘,末尾还压了一枚淡青龙鳞印——那是道庭御景初授者的身份凭证,印纹流转,隐隐有真龙吐息之相。晓渔已不是当年跟在他身后追蝴蝶的小姑娘了。她如今统率一支浮空巡营,掌三十六艘飞梭舰,军功簿厚过《太初律》正文,连卫渊亲批的“破格直入道庭”都写在她名下。

可她父亲呢?

晓年闭了闭眼。

那人名叫晓砚,曾是青冥最早一批铸体教习,一手编撰《百锻引气诀》,被奉为铸体修士入门圣典。他教出的弟子,后来有三人成法相,六人筑金丹。可他自己,因幼年患“蚀骨寒症”,肺腑常年积淤,每逢阴雨便咳血不止。三十岁后,再难引气入脉,四十岁停驻铸体圆满,五十岁连站都需扶杖。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,是对晓年说的:“别让渔儿走我的路。”

晓年没应。他当时正抱着刚满月的晓渔,听窗外雨打芭蕉,声声如泣。

如今,那孩子站在了他仰望半生的高度上,而他,却要为她筹不出三百万青元。

他忽然想起昨日清晨,在浮空码头见过一个熟人。

是宝家那位新晋御景长老——宝入仓。老人拄着乌木杖,袍袖宽大,遮不住嶙峋瘦骨,可腰背挺得笔直,胸前挂的不是家族徽章,而是一枚崭新的“道庭御景租契铭牌”,银边鎏金,正面刻“癸巳年租契·第一期”,背面则是一行小字:“承租人:宝入仓;出租方:太初宫·道庭司;租赁心相世界:‘铁壁山’(伪);租期:壹年;租金:伍佰万青元。”

晓年当时只扫了一眼,便匆匆避开。他认得那枚铭牌——昨夜太初宫发来的公文里附了图样,说是“租契即契,契在人在,契失人亡”。契约一旦签署,便自动绑定神魂烙印,若逾期三日未缴租,心相世界将自行剥离,剥离时撕裂神魂,轻则疯癫,重则当场化为齑粉。

可宝入仓脸上没有一丝惧色,只有近乎狂热的光。他在码头长廊下站了足足半个时辰,仰头看一艘新造的“玄甲级”浮空舰缓缓升空,舰腹烙着青冥军徽,尾焰灼得空气扭曲。老人盯着那抹炽白尾焰,嘴唇翕动,仿佛在默念什么。晓年离得远,却莫名听清了那两个字:

“值了。”

值了?值什么?值那三百年的寿元?还是值那一身伪御景位格带来的宗门席位、战区调度权、乃至太初宫藏经阁第三层的阅览资格?

晓年指尖捻起信纸一角,轻轻一弹。

纸页翻飞,露出背面一行极细的朱砂小字,是晓渔补写的,字迹略潦草,却力透纸背:

> “阿兄不必忧心。我已与冯初真人面议,租契可分期,亦可抵押。太初宫新设‘道途贷’,允以未来三十年军功折算、家族世袭荫庇、甚至……道基血脉为押。另,若阿兄愿签‘道途共契’,则可共享我所租‘沧溟海’心相世界之副境,虽仅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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