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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98 安室透的计划(第1/4页)

“数据库。”

当库拉索完整的说完这句话之后,本来因为其提到了“日本公安”这个词而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、甚至连立刻动手制住库拉索的心思都有了的安室透,忽然的情绪在片刻之间有了一番大起大落。

...

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冷白的光束,像手术刀切开浓稠的墨。那人脚步顿住,喉结微动,却没转身,也没退后——只是垂在身侧的右手,食指与中指悄然并拢,指尖抵住裤缝,极轻微地一叩。

这是组织内部代号为“鸦”的紧急应变手势,意为:确认身份,暂缓行动,静待指令。

贝尔摩德没下车。她斜倚在驾驶座上,左手撑着半开的车窗,墨镜后的目光如丝线般缠绕过来,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审视。那支刚点燃的细长香烟在她指间明明灭灭,灰白烟雾被晚风扯成游丝,飘散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。

“你刚才,”她开口,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清晰得如同贴着耳骨说话,“跟那位‘明智侦探’聊得很投入。”

不是疑问句。是陈述。是裁决前的宣读。

那人终于侧过脸,下颌线绷紧,但表情却纹丝不动,甚至嘴角还牵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礼貌的弧度:“贝尔摩德女士。您亲自来,倒让我有点意外。”

“意外?”她轻笑一声,烟头微扬,“比起你擅自更改行动计划,独自闯入杯户中央医院——还用着那张脸——我出现在这里,恐怕才是最不值得意外的事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忽然倾身向前,墨镜滑下半寸,露出底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瞳。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能剥开皮肉,直刺骨髓:“你忘了组织的铁律第一条?——‘假面之下,唯有服从’。你顶着‘明智高远’的脸走进医院,却没向朗姆报备,更没按既定流程接触水无怜奈。你在试探什么?FBI的布防?还是……”她停顿一秒,唇角笑意加深,“你在试探他?”

“他”字出口时,她的尾音微微上扬,像一枚细针,精准扎进对方耳膜。

那人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,随即迅速松弛下来,仿佛只是被夜风拂了下睫毛:“试探?不。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——那位‘明智侦探’,到底是不是真的‘不知道’。”

“不知道什么?”

“不知道……御手洗恭介,已经死了。”

贝尔摩德沉默了一瞬。烟灰无声断落,在她指尖碎成粉末。

“哦?”她终于推开车门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缓慢,“所以你编了那么一出戏,父子情深、血缘羁绊、临终托孤……就为了听他亲口说一句‘御手洗恭介已死’?”

“不。”那人摇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,“我是为了听他承认——他根本不是御手洗恭介。”

贝尔摩德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,眼角漾开细纹,却毫无温度:“可你明明知道,他确实不是。你亲眼见过原主的尸检报告,也亲手核对过DNA比对结果。三年前四国岛废弃疗养院地下室里的那具烧焦遗骸,左肩胛骨下方有三颗排列成三角的褐色痣——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
那人手指骤然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
“所以你真正想确认的,”贝尔摩德缓步走近,高跟鞋踩碎一地月光,“是他是否知道‘御手洗恭介’是谁杀的。”

空气骤然凝滞。

远处便利店的自动门“叮咚”一声开启又闭合,风铃轻响,像某种遥远而讽刺的节拍器。

“卡慕。”那人终于吐出这个名字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那天在四国岛,带人突袭疗养院的,是他。”

贝尔摩德停下脚步,距他仅一步之遥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颈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同一场火里留下的印记。“卡慕死了。”她说,“死在东京湾货轮爆炸案里。连灰都没剩下。”

“那谁签发的突袭令?谁调的军用级热成像仪?谁把御手洗家最后一条血脉,活生生钉死在那栋楼的承重柱上?”那人声音陡然拔高,又猛地压低,胸腔里翻滚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暴烈,“朗姆知道。你一定也知道。”

贝尔摩德没否认。她只是静静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正在裂开的瓷器。

“你知道为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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