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先知小小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,她身体都在颤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灵熵竟然如此看待自己!!
之前她们可是盟友啊!
双方的敌人是叶天命!!
而现在,来搞这么一出?
先知小小死死盯着灵熵,“此计策,难道不是你出的?背叛他,难道你没有?”
灵熵淡声道:“计策是我出的,我也背叛了......我是坏人,我认啊!我一直都认啊!可问题是,你好像不认。”
先知小小:“......”
灵熵继续道:“你是坏的,但你不......
观无避咽下最后一口鱼肉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目光忽然沉静下来,像一口被风吹皱又骤然平复的古井。他盯着火堆里跳跃的橙红焰心,声音低而缓:“我第一次见她,是在北荒断碑谷。”
叶天命没接话,只是将手中半截烤鱼轻轻翻了个面,油脂滴入火中,“噼啪”一声轻响,火星四溅。
观无避继续道:“那地方离阴间界壁只有三寸之隔,凡人踏足即化飞灰,连阴兵都不敢久留。可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,赤着脚,站在断碑上吹笛子——笛声是《引魂调》,但调子里没有哀,没有怨,只有一股……空荡荡的冷。”
召召儿抱着小狗的手微微收紧,小狗耳朵竖起,朝观无避的方向轻轻抖了抖。
“我那时刚破开第一道神则封印,勉强能撑住界壁余压。”观无避苦笑,“可她站那儿,就像站在自家院门口。我偷偷靠近,想看她笛子是什么材质做的——结果刚踏进断碑十步之内,脚下地面突然裂开,一道黑气如蛇缠上我的小腿,不是伤人,是拖我下去。”
叶天命抬眼:“你没死?”
“没死。”观无避摇头,“但我听见一个声音,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,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——‘她不许人碰,也不许人问。你若再近一步,我就把你的命格,从轮回井底一寸寸抽出来,晾在阴风里风干七百年’。”
火堆忽地爆开一朵青焰。
叶天命眯起眼:“谁的声音?”
观无避沉默三息,才道:“阴间之主。”
召召儿猛地抬头,小狗呜咽一声,往她怀里缩得更深。
叶天命却笑了,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是真正带着温度的笑:“原来是他亲自盯的桩。”
观无避怔住:“你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叶天命撕下一小块鱼肉喂给小狗,指尖沾着油光,“能让阴间之主亲自设禁、亲口警告,还用‘抽命格’这种说法……说明她命格未定,却已触到本源核心。不是种子,是根。不是器皿,是容器。”
观无避瞳孔微缩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也被抽过。”叶天命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十年前,我在归墟海眼底下炼第三道命纹,一道黑手从井口探下来,五指还没碰到我天灵盖,我识海里的三千道神念就全炸了。后来养了三年才缓过来——那手的纹路,和你刚才说的黑气,一模一样。”
观无避倒吸一口凉气,手一抖,鱼骨掉进火里,烧成一缕白烟。
他盯着叶天命看了许久,忽然低声问:“你……到底是哪一脉的?”
叶天命没答,只伸手拨了拨火堆,让火苗燃得更旺些:“你既见过她在断碑谷吹笛,也该知道她笛声里藏的东西。”
观无避点头:“我听过三次。第一次听,觉得是丧曲;第二次听,觉得是战歌;第三次听……我跪下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那笛声里,有‘无名’二字。”观无避声音发紧,“不是名字的无名,是‘不可名状’的无名。是规则未立之前的混沌初音,是阴间尚未命名时,第一缕呼吸。”
叶天命终于转头,直视观无避双眼:“所以她不是被抱来的。”
观无避喉结滚动:“她是……被‘放’下来的。”
两人之间静了足足半盏茶功夫。火堆噼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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