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雾峡谷之外,两道身影瞬间从浓雾中出现,出现在一片空地之上。
司徒禛和蒲溪渊带着李寒舟,从迷雾峡谷中出来,找到了红衣女子。
“前辈!”
司徒禛此时将“李寒舟”丢在地上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与得意、
红衣女子此时看到地上浑身是血,气息萎靡的李寒舟,她秀眉紧蹙。
司徒禛此时朝红衣女子拱了拱手。
“幸不辱命!我与蒲兄在峡谷中擒住了这李寒舟!”
蒲溪渊此时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。
“这厮接连大战,灵力不济,被我二人联......
湖底淤泥缓缓翻涌,水草在暗流中轻轻摇曳,仿佛亘古以来便如此静默。李寒舟所化的灵鲤浮于一丛墨色水藻之下,鳃盖微张,吐纳着水中稀薄的灵气——那不是修士吞吐天地灵机的吐纳,而是鱼儿本能地滤过浮游、摄取微末木灵之气的动作。他连尾鳍摆动的幅度都精确到毫厘,与身旁三寸外那条斑纹灵鲤完全同步。就连神魂深处那一丝属于化神修士的清明,也被他压得只剩一线,如烛火将熄未熄,在识海最幽暗的角落,静静燃烧。
红衣女子仍悬于湖面之上。
她未再出手,亦未离去。
广袖垂落,指尖悬于半空,似在掐算什么。湖面风平浪静,可湖底却悄然生变——一道极细的赤线自湖心深处蜿蜒而上,如熔金之丝,无声无息,却灼得水波微微扭曲。那是地火灵脉在木灵压制下积蓄已久的躁动,正随周期临近而悄然苏醒。
浣溪额角汗珠滚落,唇色泛白,却咬牙未曾停歇。金灵印记已由刺目金芒转为沉滞暗金,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。金元仙体分身指尖金光渐黯,却稳如磐石;金铃元君传承宝玉悬浮半空,温润金辉如乳汁般缓缓流淌,渗入裂隙之中。三股力量早已不再泾渭分明,而是彼此缠绕、共振、同频,形成一种近乎道韵的循环——破其形、抚其意、融其本,三者合一,竟隐隐引动了洞天内一丝微不可察的法则共鸣。
“快了……”浣溪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。
就在此时,宝鼎洞天之外,李寒舟所化灵鲤忽地一滞。
并非他主动停顿,而是整片水域骤然一凝!
水压陡增,湖底淤泥无声隆起,数十丈外一片黑岩裂开细缝,一股灼热腥气悄然渗出。那赤线已升至湖中三分之二处,所经之处,水草边缘泛起焦枯褐斑,游鱼纷纷惊散,唯独李寒舟所在这片水藻群,因木灵之气浓烈,尚能勉强维系生机。
他立刻明白了——火山喷发的前兆,来了。
不是预想中的轰然爆发,而是那种更可怕、更沉默的蓄势。就像巨兽闭目蛰伏,只待一口吞天。
李寒舟瞳孔微缩。若等火脉彻底冲破地壳,整座汪湖将化为沸腾炼狱,别说藏身,连万变仙镯的幻形之力都可能被高温焚毁。但此刻……却是唯一的机会!
他不动声色,尾鳍轻颤,借着一股突然涌来的暗流,朝右侧斜斜滑去——那里,有一处天然形成的玄武岩凹洞,深约三丈,洞口覆满青苔,常年被湖水浸润,灵气混浊驳杂,正是整片水域中最易被神念忽略的死角。他并未直入,而是先绕至洞侧,以灵鲤之躯蹭过一株半腐朽的沉木,借其散发的微弱腐木气息,悄然抹去自身一丝残留的灵鲤气息——万变仙镯虽能拟形,却难全然遮蔽修士本源灵韵,而腐木之气,恰是天然的“掩味剂”。
红衣女子眉峰微扬。
她察觉到了。
并非察觉李寒舟本体,而是察觉到那一瞬——腐木气息与灵鲤气息之间,存在极其细微的“衔接缝隙”。那缝隙小如芥子,短如电光,却像针尖刺入她渡劫期神念织就的天罗地网。
“果然没死。”她唇角笑意更冷,广袖倏然一扬。
湖面骤然掀起千重浪!
不是攻击,而是封禁。
素色长绫并未再度出击,而是化作无数道纤细银丝,自湖面垂落,如雨如雾,无声无息地没入水中。每一根银丝都裹挟着渡劫期的法则之力,触水即化,却在水下结成一张无形巨网——网眼细密如尘,覆盖整片湖域,连浮游微生物的游动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
5la.cc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