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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3章 这才是我们的传统节日该有的样子(第1/3页)

张凯根本不懂这些细节,舞台设计和服装都是外包团队做的。

张凯只要求好看,符合他想要的效果就行了。

谁会想到还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!

节目被骂是水平问题,出现这种失误就是态度问题!

...

秦城听完陆燃的构想,没立刻表态,只是低头喝了口温水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两圈。办公室里空调开得低,窗外阳光却刺眼,玻璃映出他半张侧脸,轮廓清晰,眼神沉静。他没说话,陆燃也没催,只把一叠打印稿推到桌角——是初步的晚会框架,封面上手写四个字:《端阳雅集》。

“你昨晚听《我怀念的》了?”秦城忽然问。

陆燃一怔,随即点头:“听了三遍。第二遍时,我把音轨拆开听了编曲层——弦乐组进得晚,但每个音都卡在呼吸间隙;钢琴点奏像心跳漏拍,不是机械重复,是故意留白。这不是技术问题,是情绪控制力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秦城,“你给秦月的版本,比原版更收、更钝,像刀刃裹了棉布,割下去不流血,疼在骨头缝里。”

秦城没否认,只道:“她唱的时候,录音棚关了灯。我说,别想你在唱歌,就想你刚删掉一条发出去又撤回的微信。”

陆燃喉头微动,手指无意识攥紧了笔记本边缘。她知道秦城没说全——那条微信的内容,是“今天看见银杏黄了,突然想起你以前说,要带我去南京看满街的银杏”。可秦月没发出去。录音里那句“谁忘了要给你温柔”,尾音微微发颤,不是技巧,是真实溃堤前的最后一秒克制。

“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要做这场晚会。”陆燃声音压低,“《我怀念的》爆了,不是因为旋律多抓耳,是它戳破了这个时代最厚的一层茧——所有人假装活得清醒,其实都在等一句‘我懂’。端午不是粽子和龙舟,是屈原投江前最后回望郢都的眼神。那种孤绝、不甘、还带着体温的执拗,现在没人敢演,不敢唱,不敢写。可观众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。”

秦城终于抬眼:“台里批预算了吗?”

“批了八百万。”陆燃苦笑,“但总台刚发函,说‘建议与星火视听联合主办,资源整合,避免同质化内耗’。”

秦城眉梢微挑。总台这招高明——既没抢功,又把烫手山芋递过来。八百万听着多,可若真按陆燃设想的“国风雅韵”来,光复原宋代端午祭典的礼器陈设就要砸进去三百万。更别说请非遗传承人现场制香、古琴大师即兴吟唱、用AR还原北宋汴京端阳夜市……这些钱,星火视听能掏,但得换一个条件。

“徐导,你想要什么?”秦城问得直接。

陆燃没绕弯:“晚会直播权归星火视听独家;所有舞台视觉设计、音乐制作、艺人邀约,由你团队全权主导;播出后三个月内,星火视听可将晚会内容拆解成十二期文化短视频,署名‘星火·端阳雅集’系列,流量分成按七三分。”

秦城摇头:“分成就算了。我要的不是钱。”

陆燃呼吸一顿。

“我要秦月上台。”秦城说,“不是唱《我怀念的》,是唱一首新歌。一首只属于端午的歌。”

陆燃瞳孔骤缩:“你有词曲了?”

“词有了。”秦城从手机里调出备忘录,划出一行字——“粽叶缠住旧年光,艾草斜插鬓角凉。你说龙舟争渡处,是我心尖未落桨。”

陆燃盯着那行字,指尖发麻。没有“离骚”“湘水”“香草美人”的宏大符号,只有“粽叶”“艾草”“鬓角”“心尖”这样贴着皮肤的意象。把千年悲怆,熬成了一碗温热的、带点苦味的汤。

“曲子呢?”她声音发干。

“还没写。”秦城收起手机,“但我知道谁来写最合适。”

陆燃几乎脱口而出:“孙老师?”

秦城点头:“孙砚声。他当年给《楚辞》谱过曲,后来隐居云南,在洱海边教孩子弹古琴。他去年摔断了右手腕骨,现在改用左手写谱。我托人送了三盒云南野生菌过去,他说等菌子晒干那天,就寄第一稿。”

办公室陷入寂静。空调嗡鸣声忽然变得很响。陆燃想起十年前自己初入行时,孙砚声在央视春晚后台递给她一张泛黄纸片,上面是两句工尺谱:“云中君兮披霓裳,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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