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王朝。
“就不知道姜似怎么样了。”
姜辰凌空立在大周王朝京都高空,心中想着《似锦》之中的那些女主。
大梁大陆大梁王朝东方是南夏,南夏东部是南乌,而南乌的北方就是大周王朝。
...
俞浅浅正站在溢香楼二楼回廊处,指尖轻轻拨弄着一盏半开的紫檀木雕花灯罩,灯影摇曳,在她低垂的眼睫下投出两道细长的暗痕。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绣银杏纹的窄袖褙子,腰身收得极紧,袖口却松松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手腕——那手腕上,一道浅淡的旧疤蜿蜒而上,隐入衣袖深处,像一道被岁月压平却从未愈合的裂痕。
姜辰缓步踏上木梯,脚步无声。楼梯吱呀声停在第三阶,他未再上前,只静静看着她侧影。她鬓边一缕碎发垂落,被窗外掠过的风拂起,又缓缓贴回耳际。那一瞬,姜辰神识微动,已悄然扫过她气机:丹田虚浮,经脉滞涩,肺腑深处伏着一团沉郁浊气,久积不散,正是哮喘之根;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盘踞命门,似被外力强行钉入,缠绕三焦,隐隐与齐旻身上那股扭曲执念遥相呼应——是禁制,不是毒,是活人咒,以情为引,以权为锁,以骨血为契。
“掌柜娘子。”姜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清泉滴入静潭,不惊波澜,却令整座溢香楼霎时一寂。
俞浅浅肩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旋即缓缓转身。她抬眸,目光初时是惯常的疏离与警醒,仿佛一柄藏在锦缎里的薄刃,可当视线触及姜辰面容时,那刃尖竟微微一颤——不是惊惧,而是某种更深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动。她见过太多人,贵胄、商贾、走卒、刀客,可眼前这青年立在那里,衣袍素净,眉目平和,却似一座无垠山岳横亘于天地之间,既无压迫,亦无俯视,只是存在本身,便让周遭光阴都慢了半拍。
“这位公子面生。”她开口,嗓音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,尾音却刻意扬起一点弧度,是试探,也是防备,“溢香楼不接外席,若为食客,楼下有座;若为谈事,还请亮明身份。”
姜辰未答,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片,指尖轻叩其上。玉片嗡鸣一声,一道极淡的青光自其表面浮起,凝成一枚旋转微缩的星图,星图中央,一颗赤色星辰缓缓明灭三次。
俞浅浅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是《天工秘录》残卷所载“星枢引路符”的简化形态——此符早已失传百年,仅存于前朝钦天监密档手抄本中,而那手抄本,此刻正锁在她父亲魏严书房暗格最底层,连齐旻都未曾翻阅过。
她喉间微动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
姜辰将玉片收回袖中,语气依旧平淡:“你肺里那团淤气,再拖三个月,会蚀穿右肺叶。你命门上那道‘缚情钉’,每逢朔望之夜,心口如绞,冷汗浸透中衣,对么?”
俞浅浅面色倏然褪尽血色,扶住朱栏的手指骨节泛白。她猛地后退半步,脊背撞上身后一根蟠龙柱,木纹硌着单薄的褙子,她却恍若未觉。她死死盯着姜辰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——不是不信,而是太信。那症状,连替她诊脉十年的老大夫都只敢含糊说“寒湿痹阻”,唯有她自己夜夜数着更漏,在剧痛中咬破舌尖保持清醒。
“你是谁?”她终于挤出四个字,声音嘶哑。
“一个能拔钉、祛瘀、续命的人。”姜辰向前一步,距离拉近至三尺之内。他并未伸手,只是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一缕淡金色的气流无声盘旋,其中裹挟着三粒细如微尘的金芒,熠熠生辉,“此为‘续命金粟’,取自昆仑墟万年金乌羽焰淬炼,非金非石,入体即化,可温养肺腑,涤荡阴煞。服下它,你明日晨起,咳喘自止;七日之后,缚情钉松动三分;三十六日,可全解。”
俞浅浅怔怔望着那掌中金芒,心跳如鼓擂。她本能想拒,可身体比意识更快——喉间干涩灼痛,肺叶深处熟悉的憋闷感正悄然上涌,仿佛印证着他的话。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胸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汗湿。
“为何帮我?”她问,目光锐利如钩。
“因为你签到了。”姜辰答得坦然,毫无遮掩。
“签到?”俞浅浅蹙眉,满眼困惑。
姜辰却不解释,只将掌心金粟轻轻一托。那三粒金芒倏然离掌,悬停于二人之间,如三颗微缩的星辰,流转着温润却不可抗拒的光晕。“信我,或不信。选前者,你多活三十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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