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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4章 心狠(第1/3页)

短短半天的功夫草药缺失一事就传入秦王耳中,他眉心紧拧,面露不悦,直到秦妩进来营帐内。

秦妩望着脸色阴沉的秦王,规规矩矩行礼:“父王。”

“妩儿,城内上百家铺子的草药都潮湿,无要可用,是真的吗?”秦王耐着性子追问。

营帐内还有几位副将,一脸愁容地盯着秦妩。

眼看着瞒不住,秦妩点头:“是。”

嘶!

有人倒抽口凉气:“大郡主,若无草药,得赶紧调集才是。”

“是啊,此事一旦传出去,必定军心动摇。”

几个副将你一句......

甄家族长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青砖,双手高举那封未拆的密信,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纸角。信封上朱砂印已干,却仍透着一股子铁锈般的腥气——那是南宫渊惯用的赤鳞墨,混了西域狼毒汁调制而成,若人手触之逾半刻,指腹便会浮起细密血泡,三日溃烂流脓。徐阮只瞥了一眼便知分量,却并不伸手去接,只将手中帕子缓缓叠了三折,搁在膝头,声音轻得像拂过枯枝的风:“族长抬眼。”

甄家族长喉结上下滚动,不敢抬,只从袖口露出半截手腕,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。徐阮忽然抬脚,绣鞋尖轻轻一勾,那封信便滑落于地,信封背面赫然显出一道暗红爪痕——是南宫渊亲笔所画的玄鹰衔月图,鹰喙滴血,月轮残缺,分明是当年他十二岁生辰时,甄瑜亲手教他描摹的印记。族长浑身一僵,冷汗顺着鬓角淌进衣领,浸湿了里衬。

“你既敢拆信,又为何不敢递?”徐阮弯腰拾起信,指尖在封口处一捻,纸面微潮,“南宫渊派来的不是死士,是甄家旁支三代单传的幼子甄砚,十五岁,左耳垂有颗朱砂痣,昨夜寅时三刻翻墙入府,今晨巳时被你唤去祠堂‘训话’,再没出来。”她顿了顿,袖中滑出一枚半寸长的乌木簪,簪头雕着半片枯荷,“这是他袖袋里掉的,你藏在供桌底下第三块砖缝里。”

族长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——那乌木簪正是他亡妻遗物,三年前随棺木下葬,连陪葬名录都由他亲手誊抄!

徐阮将簪子抛入他怀中,冷声如刃:“南宫渊知你怕死,更知你恨我。他给你两条路:要么献出甄府地下七层水牢图纸,助他凿穿皇陵西侧暗渠,借尸骨怨气搅乱钦天监星象;要么……”她忽而一笑,眼角纹路舒展如刀锋回鞘,“把这封信烧了,当着我的面,亲手剐下自己左耳,以证忠心。”

风穿廊柱,吹得檐角铜铃嗡嗡震响。族长双膝挪动,额角撞在砖上砰然作响:“娘娘!老朽糊涂!那甄砚……那甄砚确是被老朽关在柴房,可他根本没提水牢!只说七皇子愿以三十万两白银换娘娘一句‘血脉可验’!只要您肯开金口,承认七皇子尚存一线真嗣可能,他便撤兵三十里,任由朝廷清查宗正寺玉牒!”

徐阮指尖抚过信封上玄鹰双眼,忽而嗤笑:“三十万两?他哪来的银子?”话音未落,裴允已自廊柱阴影里踱出,手中托着个紫檀匣子,掀开盖子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枚 stamped with the imperial seal of Eastern Liang. 每枚银锭边缘都铸着东梁军械司独有的虎头纹,底部刻着“永昌三年秋·东梁户部督造”。

族长倒抽一口冷气,瘫软在地:“这……这怎会?”

“东梁攻占的四座城池,粮仓皆空,却独独运走三十七车银锭。”裴允面具后的目光扫过族长惨白的脸,“七皇子前日劫掠云国使团,所得战利品尽数熔铸成锭,再以东梁官银名义运回南冶——为的就是今日,让你相信他仍有根基。”他顿了顿,掌心覆上匣盖,“可惜,云国使团真正的货单,此刻正在刑部尚书案头。”

徐阮终于将信撕开,抽出内页却并未展读,只将纸角凑近廊下燃着的琉璃灯。火舌舔上纸面瞬间,墨迹竟泛出幽蓝荧光——那是掺了鲛人泪的秘制药水,遇热显形,字字如血:“母若不认吾,儿便焚尽皇陵地宫,令父皇骸骨曝于烈日,百官观其腐烂。”

族长发出一声凄厉呜咽,当场呕出一口黑血。

“他早算准你会来求我。”徐阮吹灭余焰,灰烬飘落于族长手背,灼出细小焦痕,“南宫渊知道你怕我,更知道我忌惮什么——不是他的兵,不是他的银,是你甄氏族谱上那七百二十三个名字。”她俯身,指尖挑起族长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,“你猜,若我明日召宗正寺卿入府,当众烧毁甄氏玉牒,再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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