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二百六十二章 苏子瞻VS辛弃疾+李清照+陆游+纳兰容若……(第1/3页)

放榜之后,新科进士们陆续授官,分赴各路州县。

礼部的大堂里热闹了好几天,每批授官的进士都要来领告身、听训示、拜谢座师,一拨接一拨,像是流水席一般。

苏轼送别同年们,同年们一个个背着行囊...

朔风卷着雪粒,抽打在兴庆府残破的城堞上,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声响,像无数枯骨在寒夜里相互叩击。城头那面被硝烟熏得发黑的大宋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角撕裂处露出内里靛青的底布,如同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。

曹安站在西门箭楼最高一层,玄铁甲胄覆于肩背,甲叶边缘已染上几道暗红锈迹,是血,是火药炸开时迸溅的铁屑灼烧后留下的焦痕。他手中没有望远镜,只有一柄磨得极薄、刃口泛着幽蓝冷光的短匕——那是从李元昊王宫偏殿案几下抽出的,鞘上还嵌着半枚未及取下的西夏龙纹金扣。他用拇指缓缓抹过刀脊,指腹蹭过一道细微的刻痕:不是匠人所雕,是仓促间以刀尖划出的“伊犁”二字,笔画歪斜,力透木鞘,仿佛一个濒死之人用尽最后气力写下的遗嘱。

身后脚步声沉稳,宋军踏着积雪上来,皮靴踩碎冰壳,发出清脆的咯吱声。他没回头,只将短匕收入鞘中,声音低而平:“定远兄,河西七郡的勘测图,呈上来了?”

宋军解下腰间油布卷轴,双手递上。卷轴外层已磨得发亮,边角卷曲,沾着干涸的泥点与一点暗褐血渍——那是肃州城下,工兵掘进时被崩飞的碎石划破手指后,随手抹在卷轴上的。曹安接过,就着箭楼窄窗透入的微光展开。图纸厚实,是用三层桑皮纸裱糊而成,墨线勾勒出凉州至沙州之间七百里的每一处山隘、每一条干涸河床、每一片流沙陷阱。更密的是朱砂小字,标注着“甘州以西三十里,沙砾层深二尺余,冬日冻土难掘”“肃州东南,祁连山雪水渗漏点三处,可设储水井”“瓜州北境,古驿道基址尚存,然风蚀严重,须以水泥灌浆固基”……字字如钉,钉在纸上,也钉在西北这片苍茫大地上。

曹安指尖停在图纸最西端,沙州以西那片被墨线粗重圈出的空白区域。那里只有一行极小的批注:“楚河城,原喀喇汗属地,今为李元昊新都‘李元昊’东界。据斥候探报,城垣高厚,夯土夹杂碎石与羊粪,坚逾精钢;城头新设抛石机七座,皆由俘获色目工匠改制,射程逾三百步。”

“李元昊……”曹安舌尖滚过这个名字,竟不觉讽刺,只有一种近乎荒诞的郑重。他合上卷轴,递给身侧副将:“收好。传令下去,工兵营即刻启程,沿河西驿道西进。第一站,凉州。”

副将躬身领命,转身欲去。曹安却忽又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窗外风声:“再加一句——沿途所有驿站,无论新旧,无论大小,凡有残存西夏官印、文书、度量衡器者,一律封存,押送兴庆府枢密院行营。若有擅自焚毁、私藏者,斩。”

副将身形一顿,垂首应是,快步离去。箭楼里只剩曹安一人。他缓步踱至窗边,目光投向西北。天际线处,贺兰山的雪峰在铅灰色云层下沉默矗立,山势如锯齿,割裂了低垂的天幕。就在那雪线之下,一道极淡的、几乎被风雪抹去的灰白痕迹蜿蜒西去——那是李元昊西迁的队伍,十数万人马牲畜踏出的轨迹,如今已被新雪覆盖,只余下大地深处一道隐隐的痛楚。

同一时刻,汴京福宁殿。

烛火摇曳,映着赵祯搁在御案上的手。那手枯瘦,指节分明,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铜钱。钱面磨损严重,边缘毛糙,文字模糊,只依稀辨得“天圣元宝”四字。这是他幼时,韩琦亲手交予他的“压胜钱”,说是能镇住西北吹来的煞气。如今煞气未散,反成燎原之火,烧尽了西夏百年基业,也烧得这枚旧钱愈发黯淡。

辛缜立于御案之侧,手中捧着一卷薄册,封皮素净,只书《河西屯田策》五字。他并未呈上,只静静等待。殿内寂静,唯有烛芯偶尔爆开一声轻响。

赵祯终于抬起眼,目光扫过辛缜手中册子,又落回自己掌心那枚铜钱上,声音沙哑:“弃疾,你呈上来的《屯田策》,朕看了三遍。”

“臣知。”辛缜垂眸,声音平稳。

“第一遍,朕看的是条陈——丈量田亩、编户齐民、设常平仓、建水利、置学田……桩桩件件,细致入微,像是把河西七郡的每一寸土都捏在手里掂量过。”

“第二遍,朕看的是人——你说要从河北、京东两路调拨老农千名,携良种、耕具西行;要遴选国子监生员百人,通晓党项、吐蕃、回鹘言语者优先,赴各州县设义学;要选禁军中识字通算者百人,充任各
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 5la.cc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