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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九十三章直立羊(第1/3页)

看着小旺那紧张兮兮的小模样,我是又想笑,又觉得心疼。

然后,我直接就把裤子脱了。

“啊……真,真睡啊。”小旺愣了一下。

闻言,我也愣住了,我深吸一口气,然后说道,“小旺,我最近出了点问题,我要说我不是想脱裤子干那事,你信吗?”

眼下,我也有点郁闷了,这怎么就脱上裤子了。

“我,明白。你是憋坏了吧……你回来思琪没帮你解决吗?”小旺一边说,一边也把裤子给脱了。

然后我俩就这样坦诚相待。

“不是……”看着小旺......

张菲听完这话,手里的方向盘微微一颤,车速慢了半拍,后视镜里映出她瞳孔收缩的瞬间。她没立刻接话,只是把车靠边停在一处梧桐树荫下,枝叶缝隙漏下的光斑在她睫毛上跳动,像某种无声的试探。我看着她侧脸线条绷得极紧,下颌角微微抽动,仿佛在嚼碎什么滚烫的东西。

“天卦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蝉鸣吞掉,“不是人立于天地之间,而是天地立于人之上?”

我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伸手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那包她昨夜扔在床头的烟——烟盒皱巴巴的,锡纸边缘还沾着一点口红印。我抖出一支,没点,就夹在指间转着圈。烟丝细密,滤嘴上残留着淡粉色唇膏痕,像一道未干涸的伤口。这动作让张菲喉结动了动,她忽然伸手夺过烟,咔嚓一声折成两截,烟丝簌簌落在她掌心:“冯宁,你信命吗?”

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,吹散了那点烟草味。我盯着她掌心里断裂的烟,想起小兴安岭老夫妻坟前那株被雷劈过的松树——树心焦黑如炭,树皮却新芽迸裂,青翠得刺眼。“命?”我笑了下,“命是死的,道是活的。死的东西能掐住活的东西脖子?”

张菲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骇人:“那你昨晚梦见他们,是不是因为……他们已经死了?”

空气骤然凝滞。车外梧桐叶影在我眼皮上晃,一下,两下,像老式挂钟的摆锤。我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皮肉里,疼得清醒。原来她一直记着那个梦,记着那对挥手驱赶的尸解仙——她没问细节,却把最锋利的刀尖抵在我心口。

“尸解仙不死。”我嗓音发哑,“但尸解仙……可以被锁。”

张菲呼吸一滞。她突然解开安全带,整个人旋过来面对我,膝盖压在座椅边缘,发梢扫过我手背。她掏出手机——不,是那台小灵通,红色按键被她拇指反复按亮又熄灭,屏幕幽光映着她泛红的眼尾:“柳烟托梦是预告,老夫妻托梦是求救。可你连他们被困在哪都不知道,对不对?”

我喉结滚动,没否认。

她指尖戳着小灵通屏幕,力道大得指节发白:“大道三千……你总说找‘道’的过程。可如果过程本身就是陷阱呢?如果‘找’这个动作,就是他们设的局?”她忽然倾身凑近,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鼻尖,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气,“冯宁,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修的三十年,是不是别人替你铺好的路?”

车顶灯嗡地一闪,熄了。整条街忽然暗下去半秒,又亮起。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出我们交叠的影子,扭曲,拉长,像两条缠绕的蛇。我盯着那影子,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,咚、咚、咚,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沉。不是恐惧,是某种东西在血脉里苏醒的震颤。

“小旺说炁在变。”我开口,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,“夕瑶说天机如网。逆苍生……他撕网的时候,手指都烧成了灰。”我顿了顿,抬手捏住张菲下巴,拇指擦过她下唇那点没擦净的口红,“可你刚才说的,才是最要命的——如果路是别人铺的,那铺路的人,早就在终点等我了。”

张菲瞳孔骤缩,却没躲。她忽然笑起来,笑声很轻,带着种破釜沉舟的甜腥气:“所以你现在怕了?怕三十年修行,修的是一场傀儡戏?”

“怕?”我拇指加重力道,她嘴角微微上扬,像弯月,“怕个屁。怕的话,当年在长白山啃树皮的时候就该吓死。”我松开她,从裤兜摸出枚铜钱——背面阴刻着北斗七星纹,边缘磨得发亮,“知道这玩意哪来的吗?”

张菲盯着铜钱,呼吸放缓:“……你师父给的?”

“不。”我把铜钱抛向空中,它翻着跟斗落下,我伸手接住,铜钱面朝上,七星纹在阳光下泛青,“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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