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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4 谢威也糊涂了!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不亲自去解决(第1/3页)

“老李啊,谢威怎么说都不接招,咱们这次岂不是白来了?”

眼看到了离开的时候,尤利华满脸都是不甘。

按照他们来之前的预估,谢威不会反对的。

结果……

事实跟他们预想有着太大的...

谢威被欧治平一把揪住衣领,整个人踉跄着站直,烟灰簌簌抖落在中山装前襟上,像一捧灰白的雪。他嘴唇发干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却没发出声音——不是不敢说,而是喉咙里堵着一团烧红的炭,烫得他张不开嘴。

“所长……”他哑着嗓子,从公文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指尖微微发颤,“他们……要五万定金。”

欧治平一怔,手松了半分,但没完全放开,目光扫过纸条上潦草写的“山海楼”三个字和那个刺眼的“50000”,瞳孔骤然收缩。百里申凑近看了一眼,倒抽一口冷气:“五万?!哈工大招待所卖金砖还是铸导弹?”

吴林站在人群后头,没上前,也没说话,只把双手抄进裤兜里,目光沉沉落在谢威脸上。谢威不敢抬眼,只盯着自己擦得发亮的旧皮鞋尖,鞋面映出几双锃亮的黑皮鞋——那是吴林、谢威、葛建军三人穿的,是学校配发的干部专用款,一双三十块八,三年不换底。

“同志,这价格……是不是搞错了?”谢威终于把话说全,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麻雀。

接待员早听见动静,从旋转门后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还攥着刚撕下的点菜单,眼皮一掀:“错不了。山海楼最低消费,六万八起。您交五万,算给您抹零头了——这还是看在你们是15所的份上。隔壁西工大来人,订个‘北斗厅’,预付十万。”

谢威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
“北斗厅”三个字像根针,扎进所有人耳膜。西工大去年刚拿下歼-7改型火控系统总承研资格,经费拨款比往年翻了三倍。而15所呢?账上现金余额不足七万,上个月连食堂买白菜的钱,都是百里申从自家粮票本里抠出来的。

“所长……”百里申伸手扶住欧治平胳膊,声音压得极低,“真要掏五万?所里账上……连三千块都不到。”

欧治平没答话。他松开谢威衣领,慢慢整理自己洗得泛白的蓝布中山装袖口,动作很慢,像在拆一枚随时会爆的引信。他忽然转头看向吴林,眼神里没了方才的热切,只剩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:“吴书记,您说……咱们15所,算不算部队的‘亲儿子’?”

吴林没接这话,只朝谢威抬了抬下巴:“带路。”

一行人沉默着穿过旋转门。大堂里冷气开得足,新刷的米色墙漆泛着冷光,墙上挂着一幅巨幅水墨《松鹤延年》,题款是“哈工大校庆四十周年·1978年贺”。谢威脚步虚浮,领着众人往电梯走,手指按在3号键上时,发现按钮旁贴着一张手写便签:“山海楼暂停营业——设备检修中”。

“检修?”欧治平声音发涩。

谢威低头看手机——没有手机,他摸出怀表,铜壳冰凉。下午五点四十七分。招待所官网还没建,电话簿上查不到山海楼电话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转身冲向服务台,一把扯下那张便签纸,背面果然印着铅笔写的几行小字:“山海楼已改制为‘国防科技成果转化中心接待处’,非持总参特批函者,不得入内。”

纸页边缘卷曲,墨迹洇开,像一道陈年伤疤。

“特批函……”欧治平念出这三个字,喉结动了动,忽然笑了,笑声干得像砂纸磨铁,“原来如此。难怪门口那几个‘保安’,我看着眼熟——那是总参三部的人,去年在秦岭靶场见过。”

吴林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层楼的空调嗡鸣都静了一瞬:“欧所长,15所这些年给哈工大送来的研究生,有三百二十七个。其中留校任教的,一百零九人;派去西南兵工厂支援技改的,八十六人;调往电子14所参与预警机雷达攻关的,四十三人。去年,你们所里退休的老工程师张工,临终前托人送来三盒自研的晶体管参数测试仪,说‘给哈工大的孩子练手用’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百里申花白的鬓角、欧治平洗得发毛的袖口纽扣:“这些事,不用特批函。”

谢威怔在原地。他想起三天前,自己偷偷塞给招待所接待员两包牡丹烟——那是他攒了半年的配额——求她通融,让她“随便报个价,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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