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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91、瞧好吧...(第1/3页)

江家明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

“周汉斌的背后是六处,那我们能防得住吗?能把父亲的产业拿回来吗?”

赵振国有些无奈,想骂江家明,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太合适,只能以调侃的与其说:

“嘿,看你这话说的,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放心吧,会有办法的。你啊,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瞧好吧...”

——

两天后,江家明才知道赵振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
周汉斌接到陈大状电话的时候,正坐在书房里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报纸,旁边还放着第四......

钱先生指尖在风险图上轻轻点着,像敲击一扇即将被撞开的门:“这个循环一旦启动,三到五天就能把市场拖进深渊。金管局手里的外汇储备够守汇率,但守不住整个经济肌体——它不是盾牌,是手术刀,切掉坏死的部分,却会留下大出血。”

赵振国没说话,把文件翻到末页。那里贴着一张打印纸,密密麻麻全是数字:十月份以来港岛主要银行同业拆借利率的日均值曲线,斜率平缓得近乎虚假;再往下,是同期恒指成分股中地产、金融类权重股的融资余额变化——几乎同步攀升,像两条并行上升的绞索。

“他们没动汇率,”赵振国声音压得很低,“却把整个市场的呼吸节奏,调成了哮喘。”

钱先生颔首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支红笔,在图上圈出“期指市场空头仓位”那个节点:“对。我们盯了两周,发现这批空仓背后,有三家离岸基金的名字反复出现——‘海豚资本’‘赤潮合伙’‘南太平洋信托’。注册地都在开曼,资金最终溯源到纽约一家叫‘鹰巢’的对冲基金。名字听着像观鸟俱乐部,干的却是拆桥铺路的活儿。”

宋卫东在门口听见这话,喉结滚了一下。鹰巢——他早年在情报系统简报里见过这个名字。七十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崩塌时,它就用黄金期货撕开过欧洲央行的防线;八十年代日本泡沫顶峰,它借日元远期合约抽干过东京交易所的流动性。专挑主权信用与市场信心最薄的那层膜下手,一戳就破。

赵振国却忽然问:“他们选的时间点,为什么是明年上半年?”

钱先生推了推眼镜:“因为回归前的‘制度真空期’。过渡期内,《基本法》已公布但未实施,港英政府仍在行使行政权,而中方尚未全面接管金融监管。金管局名义上隶属港府,可重大决策需经英方财政司批准——而那位财政司司长,三个月前刚在伦敦签了一份‘金融稳定谅解备忘录’,条款里明确写入‘避免单边干预市场’。”

会议室静了一秒。赵振国明白了。对方不是要打垮港岛经济,是要逼金管局在政治红线和市场崩盘之间,亲手砍断自己的左手。

“所以你们需要的不是防守,”赵振国把红笔推回去,“是让对方觉得,这根弦,还没绷到能断的程度。”

钱先生笑了:“赵先生果然一点就透。我们准备做两件事:第一,悄悄释放一部分外汇储备,通过几家本地券商的自营账户,以‘技术性买入’名义吃进恒指期货多头合约,制造‘官方在托底’的假象;第二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需要你牵头,组织一次‘深城远洋贸易公司’的公开路演。”

赵振国皱眉:“贸易公司?我们连一艘船都没有。”

“正因如此才安全。”钱先生翻开另一份文件,“你们这次考察的主题是‘拓展港岛水产品进口渠道’。我们已协调好,明天上午九点,中环万豪酒店三楼宴会厅,港岛水产商会会长、渔农署副署长、三家冻品批发商代表,都会到场。你们要做的,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签一份‘三年期冷冻虾仁采购意向书’,金额——”他指着文件末尾,“一亿港币。”

宋卫东差点呛住。一亿?深城远洋账上现金连五十万都不到!

“钱是龙行垫的。”钱先生平静道,“但合同必须由你们五个人共同签字,公章盖得越鲜亮越好。采购意向书会登在《信报》财经版,照片要拍得清楚:赵副总拿着钢笔,宋经理站在你右手边,小周捧着文件夹,何大姐递签字笔,刘翻译在一旁翻译条款——所有人脸上都要带笑,越轻松越好。”

赵振国终于懂了。这不是生意,是行为艺术。当一群内地国企干部,在港岛最核心的商业区,签下一笔足以养活半个渔村的订单时,传递的信号只有一个:资本正源源不断地涌向这里,谁敢做空,就是跟整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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